王氏反握住許洪業的手,替許洪業把剩下的話說了下去,“再如何著嘉仁也是您的心肝。這些日子我忙著籌措嘉蓉的婚事,忽視了嘉仁那邊,是我的疏漏,明日大早我便去請京裡最好的大夫給嘉仁診治。”
許洪業見王氏哭了,也不忍心再非難她,拉過她的手好氣兒安撫,“我不是阿誰意義,你一小我辦理這一大師子,有多少難處我是曉得的,可嘉仁是我最心疼的女兒,我從小就寵她,她本日這麼率性張狂,也有我一半的任務,我這複生她氣,這麼些天冇去瞧她也是罰她了,可再如何著……”
“老爺,您這麼晚了還過來?您也不早說,早說我就疇昔服侍您了。”王氏一見到許洪業,上前就挽住許洪業的胳膊把他迎進門。
“你辦事我一貫放心。”許洪業就喜好王氏的善解人意,“大夫這事你不必管了,我去太病院請個醫官,如何著太病院那幫人也比內裡的有本領。對了,蓉姐的婚事恐怕要生變動了。”
忙、實在是忙。
放著好好的話不說,許嘉萱每句話必然要帶針帶刺的,許洪業對這個常日裡被他忽視的女兒很頭疼。他正要發作,卻瞥見許嘉萱鼓著腮,肝火沖沖的瞪著本身,那模樣像極了他早逝的原配夫人。
大盛和蒙前人在漠北交兵,聖上第一次禦駕親征,太子留守都城並代行皇權。太子雖性子沉穩,但畢竟年紀尚輕,又是頭一次手握大權,辦事不免有手忙腳亂之感,這就要仰仗幾位輔政大臣了。作為輔政大臣中資格最老的,許洪業肩頭的擔子也是最重的,火線軍情告急,南邊又鬨了雪災,東方有鹽稅大案,西邊有農夫造反,許洪業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皇宮――書房――老太太院裡三點一線。
“父親還說叫我謄寫十遍,抄不完不準出屋,我不抄,有本領他就把我趕削髮門。”許嘉萱捂著帕子抽抽泣噎和許嘉仁抱怨。
王氏言辭誠心,一副真的很為許嘉仁名譽焦急的模樣,許洪業的另一半氣也快消了,又問王氏,“我還傳聞這些日子嘉仁那連個大夫也冇有,你如何安排的?”
王氏更委曲了,她一雙杏仁美目含著淚光,“您這是甚麼意義呢?您是說我怠慢了嘉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