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攪亂了一池春水,而這個女人卻渾然無知的趁著夜色睡了。
“甚麼?”褒姒問道。
“是嗎?”褒姒的神采有一瞬的落寞,姬宮湦為何打賞她,彆人不知,她卻深諳,後宮的女人不過是他手中的泥偶,他想要捏圓她們就不能扁,他想要搓扁她們又不能圓,待到有朝一日他不再需求她們了,這泥偶就會被丟進大浪當中,化為泥沙歸於灰塵,就彷彿向來未曾存在過那般。
“我尚且不曉得在後宮如何自保,又如何保你?”褒姒看著廿七沉重的說道。
“廿七?”褒姒看了一眼廿七,廿七一夜未睡,氣色不算太好,褒姒便問道,“你忙了一夜?”
“方纔太宰宮的女悉送來了最後一批大王的打賞,這會兒已經拜彆了,”廿七謹慎的說道,臉上又難掩鎮靜之情,“大王對娘娘是好到骨子裡了,現在大家都在群情您呢!”
“大王呢?”褒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