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的心如何能安寧得下來,李朝寧不準她參與,直給她攆了出來。 寶兒向來最聽母親的話,再未出屋一步。 他揚眉,等著她的下話:“嗯,如何了?有甚麼煩憂的事跟我說,隻要我能做獲得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