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霄忍不住又撓頭皮,歎道:“傻了也冇甚麼不好,把你直接鎖在宮裡,也免得你一張嘴一根鞭總想著惹是生非呢!”
太醫一見內裡之人是唐天霄,忙又跪地見了禮,才答道:“剋日不宜過分用力,但再隔一兩個月,便是使鞭子應當也無妨事了。”
兩名太醫輪番聽了,商討一番,纔回道:“淑妃娘娘貴體漸痊,隻待指上傷疤癒合,便再無妨事。臣等前兒開的藥,若歡暢能夠再吃一兩日,若嫌苦了,就此不喝了也冇乾係。”
“這……按照淑妃娘娘所述,她所做惡夢,應當是瘀血鬆動後回想起部分被滅族的景象,過分驚駭嚴峻而至。現在光陰久了,淑妃娘娘又已報了仇,若能保持表情愉悅,便是再回想起當年景象,也不至於反應過分狠惡。”
太醫道:“不是隱疾,而是頭部受創引發的腦部瘀血。臣等數人群情了多日,分歧以為這類瘀血能夠會讓淑妃娘娘貴體違和。”
“不過我連這事都記不大清了,每天彷彿都在做惡夢,老是在給很多人追殺,四周是血,火,和慘叫……厥後太後借我五千馬隊,讓我報了仇,我才漸漸規複過來。隻是十二歲之前的事,再也冇能想起來過。完整復甦過來後,我都想不明白我當時那裡來的那麼深的恨,砍起仇敵的腦袋來比切蘿蔔還輕鬆,看他們腔子裡噴出血來我鎮靜得顫栗……”
“我想也是。就是北方的女子也冇幾個有你如許纖巧的個兒……”
“這個,臣不敢妄下結論。若淑妃保持目前這類狀況倒也無妨,但萬一瘀血轉移到彆處,那可就……”
“今晚我要去明漪宮,隻能白日陪你了。”
唐天霄怔了怔,道:“莫非她活蹦亂跳的,還會有甚隱疾?講來聽聽。”
唐天霄也聽過她這段經曆,卻不曉得她受過這等重傷,忙問:“莫非未曾用化瘀之藥嗎?”
當下香兒、桃子過來,把她扶到軟榻上臥了,垂下簾帷擋了,方纔喚太醫出去。
她說著時,忽覺出唐天霄撫著她腰肢的手掌漸不誠懇,忙推他道:“喂,這是白日……”
“不過甚麼?”
香兒扶出一隻另有累累傷痕的手來,搭於案上,又用絲帕掩了,讓太醫聽脈。
唐天霄躊躇道:“若你實在很怕想起那段日子,就彆吃藥了吧!給人滅族……嗯,實在不如想不起來的好。李太後讓你斷了藥,應當也是這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