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不從命號令有風險。”
“喵~”灰貓瞥了一眼避水珠,不滿的白了一眼閻羅王,後爪用力一蹬,悄無聲氣地跳到了地上,幾個閃動消逝不見。
遷怒,這就是遷怒!太較著不過了吧!
五大鬼差齊聲道:“部屬分內之事。”
餓鬼道、天國道,牛頭馬麵死的心都有了……
“崔府君,你看看,都怪你,非要說甚麼與時俱進,弄出一支長年蘸墨的墨水,說是甚麼省去研墨的費事,現在好了,出亂子了吧!”閻羅王指著崔府君,一臉肝火。
地府當中,閻羅王坐在案前核閱著存亡簿,一旁硯台上放著飽蘸仙墨的羊毫。
“不過,崔府君賣力的阿修羅道,吵嘴無常的人道和牲口道,另有牛頭馬麵的餓鬼道和天國道,景象讓人擔憂啊。”
“來,柳薇,就屬你最讓本王放心,這顆避水珠犒賞與你。”閻羅王高興的從懷中取出一顆晶瑩的寶珠逗弄著懷中的灰貓。
五人痛苦:“帶領不爽罰獎金。”
存亡簿乃三界珍寶,上至天仙,下至惡鬼,一念之間,一筆之間,斷其存亡。而現在,存亡簿被塗抹,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就連掌管存亡簿的閻羅王也不能隨便竄改。
“喵~”灰貓瞳孔變得渾圓,高興的在閻羅王懷中蹭來蹭去,尾巴倒是不謹慎碰到了放在硯台上的羊毫。
嘿嘿嘿嘿,五人與閻羅王相視而笑,心照不宣,完整健忘了剛纔傲嬌的灰貓也是正職之一。公然,妒忌是統統罪過的原罪,自我纔是統統的本源……
“咳。”閻羅王清了一下喉嚨,假裝冇聽到,持續說道:“你們看,本官也有難處,地府這麼多事情,隻要你們五個鬼差,地藏王菩薩相稱於地府的總書記,統管政治事情,我們有事情也不能勞煩他白叟家對不對?以是說呢,有困難要上,冇有困難也要上,我們要連合分歧,精誠合作,證明我們的團隊是最強大的!”
五大鬼差哭了,內心哀嚎道:“閻羅王,你還曉得隻要五個鬼差啊,十殿閻王有十個,鬼差纔有五個,辦理層和事情層不成比例啊……”
地府五險一金,由此而來……
龔旭,男,……人氏,生於……,死於……,善終。
“哎哎哎,不要這麼降落嘛,抖擻起來嘛!固然呢,我們職位不高,但好歹也是天庭直屬官員,不要說我啦,就是你們都是天庭的正式員工,有體例的嘛,我們要向錢看,向厚賺嘛,對不對?”閻羅王不愧是搞政工出身的,兩句話就將氛圍變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