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焱魔君看著都有些酸溜溜,火部數百年冇有魔君,都是由黯日阿誰懶得成精的老油條代管,絕大部分時候處於無當局狀況,隻要不鬨出大事,黯日向來聽任自流,導致滅焱接辦後疲於奔命。
當然這是針對同屬土係的神通而言,如果撞下水流觴的滴水穿石,那就難說得很了,不過壇圭麵前的是一樣修煉土係神通的垣石,天然不必擔憂這點。
看著枯木魔君帶垣石上來拜見魔主,又細心地向他先容土部的事件,更是酸得滅焱魔君牙根發癢。想當初,他一樣在擂台賽勝出,獲得幾個魔君的承認然後繼任,去找黯日“交代事情”時,對方一把將火部魔君印信等物塞給他,拍拍他的肩膀扔下一句:“前麵的事看你了。”
壇圭也與其彆人一樣拿不準垣石的路數,掙紮了好久才決定下台來搏一搏,他年紀已大,修為與體力過不了幾年就會開端走下坡,錯過了今次,此生再無機遇,以是到最後,終究把心一橫走下台來。
最後這一戰,垣石所表示出的氣力已經佩服了土部一眾妖魔,土部自本日起算是重新有主了,土部高低都非常歡暢,比起魔君之位虛懸幾百年的火部,今次土部競選魔君實在順利得令人不敢信賴。
鑼聲一響,兩人各自施法,小小的擂台上頃刻間土石橫飛,一時是泥石堆成的巨人相互搏擊,一時是龐大的山石橫飛,轉眼地上俄然就多出一個無底深淵,很快深淵又變成了吸力極大的流沙旋渦……
第三天是合作魔君之位的最後一日,時候一分一秒地疇昔,直到最後一刻,終究有一小我下台來應戰,台下幾千個妖魔歡聲雷動,憋了一整天,終究有戲看了!
“這是岩漿,除了很熱和普通出自火山以外,跟火係神通冇甚麼乾係,是地熱將岩石熔化了構成。”寧禹疆道。
擂台上,壇圭來不及施咒滅火,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一陣終究撲熄了身上的烈焰,衣服已被燒得七零八落,皮膚多處灼傷,幸而垣石並未乘勝追擊,不然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甚麼叫同人分歧命?這就是了!
就如許難明難分地足足打了一個時候,兩邊奇術百出,卻仍然何如不了敵手,恰好兩小我都極是沉得住氣,分毫不因為敵手的“耐打”而煩躁。
他也曉得,如果冇有一個充足分量的敵手,他就算當上魔君,也不輕換衣眾,前麵幾個並不法力不高,但是統統人一想到寧禹疆不久前揭示的刁悍法力,不免就會把擂台上的魔君人選與她對比,但願能夠出一個氣力不遜於她的魔君,他若不能滿足這一點,就難以獲得土部妖魔的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