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陌傾忍著不適,再次直起上身望向無痕,看了半響卻又有些欲言又止:這個,該如何說無痕才氣明白呢?
無痕聽聞,心稍稍放歸去了一些。邊悄悄抽脫手指,邊悄悄察看顏陌傾的神采和神采,直到見她痛苦之意漸淡,漸漸又開端有歡愉閃現出來時,才時急時緩地行動起來。
“是不是很疼?”無痕細心察看她微微泛著青白的神采,心底乃至開端悔怨真不該停止這場――。
無痕中指苗條,蘸著穴口透明的液體先摸乾脆地冇入半個指節,顏陌傾嬌軀再次繃緊,伸開的雙腿下認識又要合攏。但在略微躊躇半晌以後,又非常果斷地翻開了。
實在手指的入侵感並不舒暢,乃至能夠說很難受。從未被人發掘過的寶地,像是全部武裝起來的保衛者,不自發就要收緊身材用來抵抗外來者的“入侵”。固然一波豪情過後的餘韻還在,穴口潮濕如初,她卻仍然感覺緊澀難受。
“無痕,你!”顏陌傾嬌俏的眉毛皺起,佯怒伸手想拍在無痕頭上,豈料,身下人又是壞笑著批示手指一戳,顏陌傾倒吸一口冷氣,渾身顫栗過後,立時酥麻著軟了下來,伸出的手更是由拍變握,直接抓在了無痕肩頭。
顏陌傾終究點了點頭,緊繃的身材放鬆下來,頭卻還微微昂著,顯現出內心深處的些許鎮靜。
手指一點點挪動著,無痕心內有些等候,她曉得本身能夠頓時就要觸碰到那層有著彆樣意義的小小薄膜,心臟咚咚跳著,一臉嚴厲的模樣看起來像是比身下的顏陌傾還要更嚴峻幾分。
固然曉得她說的是打趣話,顏陌傾還是冇忍住輕咬下唇輕啐了一句:“胡說八道甚麼!”
顏陌傾好似也在悄悄地等候,當然這隻是大要上看來。實際上,她的心早提到了嗓子眼,彷彿稍有不慎就要從嘴裡蹦出來。
無痕抽出謹慎摸索的一末節指尖,昂首耐煩地安撫她:“我會輕點的,好不好?”
這個過程對她來講應當稱得上很輕易,畢竟甬道濕滑,雖緊緻卻很暢達,可對初嘗此事的顏陌傾來講卻好似正被淩遲般受儘煎熬。這類難受不但單是身材上的,反而更多表現在精力層麵,傳聞第一次會很疼,特彆當一觸到底碰到那層薄膜的時候。
無痕能從顏陌傾臉上看到這些微小的神態,她心下有些不忍,卻又按捺不住噴薄而出的巴望,能夠真真正正完完整全將麵前人占有的打動,使她不管如何再停不下進步的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