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了雙手十指的束縛,秦風的行動突然加快了很多,那兩副銬在手上的手銬,冇用三十秒就被秦風給取了下來。
在束縛前後那段時候的江湖上,能嘴含刀片的老賊,無一不是名聲顯赫的一方賊王,不過就算是載昰,也隻能口含三片而不露聲色,現在秦風倒是已經超越了他。
看到載昰口邊留有藥渣,秦風趕緊拿過條毛巾幫著師父擦了下,笑道:“師父您精通外八門各種技藝,那纔是真正的了不起呢!”
看到秦風的行動,載昰忍不住連連感喟,臉上暴露一副不成思議的神情,因為就在半個月之前,秦風才隻能含兩個刀片,短短的十來天,他竟然進步如此之快。
說著話,秦風伸開了嘴巴,張口一吐,五個飛鷹刀片頓時呈現在了掌心上,要不是他自個兒拿出來,怕是誰也冇法發明說話極其普通的秦風嘴裡,竟然藏瞭如許的東西。
為此曾有人把燕子李三列入晚清以來的中國十大武林妙手,要曉得,在江湖上鮮有一個竊賊,能有如許高的名聲。
秦風將頭一低,嘴角爬動之間,一根細細的鐵絲從他嘴裡被吐了出來,用鐵絲在那拇指銬的鎖眼中攪動了幾下,本來死死勒住了秦風十指的銬子頓時鬆開了。
秦風嘴上說著話,雙臂倒是往上高高抬起,當舉到頭頂的時候,隻聽肩膀處傳來“哢嚓”一聲輕響,秦風的兩臂竟然呈一百八十度的竄改到了麵前。
在初入江湖的時候,李三尚且能專偷達官朱紫,盜富濟貧,闖下了俠盜的雋譽。
載昰拿出三個精美的拇指銬,將秦風一雙手的拇指中指連帶著食指,都給銬了起來,用手悄悄一扯,疼的秦風呲牙咧嘴。
說到這裡,載昰的神情俄然變得嚴厲了起來,正色道:“秦風,我們這一脈固然精通幾門外八行的技藝,但身為主門,卻不成以此餬口,你要牢記!”
“師父,從您身上取東西不成,但在這管束所裡,可冇人能防得住我呀,弟子這一門也應當出師了吧?”
“誰奉告你我精通八門技藝的?恐怕除了三豐祖師,冇人能門門曉得!”
“小子,給我玩這招,你還嫩著點呢。”
“師父,您就不能緩到五分鐘啊?”
固然不是第一次見秦風雜耍般的行動,但載昰還是歎道:“彆說師父了,恐怕就是當年的燕子李三和你比擬,也是不如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