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之而無不及。”
初度見麵,要穩住,不能笑。
可他也隻剩下滑雪了。
“那傢夥瀋陽佟溝鄉來的,家裡生了仨大老爺們兒,他是最小的。他媽嫌他吃太多,八九歲就給送到縣裡的體校去了。”
陳曉春搖搖手指頭:“可不是?那傢夥也不乾,說是拳擊輕易破相。嘖,還挺愛美。”
這是……吃錯藥了?
程亦川也扯了扯嘴角,“做夢呢你?”
隆冬時節,雪下得極大,他那厚重的外套都染上了一層白。
薛同:“……”
程亦川是男孩子,鮮少主動往家裡打電話,普通都是被動聯絡。是以, 那頭的莫雪芙密斯接起電話後, 內心格登了一下,三言兩語後,就摸索著問他:“都安設了好了?”
陳曉春同窗立馬吱聲:“備註一下,是春眠不覺曉的曉,可不是阿誰唱――”他清了清嗓子,開唱,“一杯二鍋頭、嗆得眼淚流――”然後光速切換到說話形式,“――的陳曉春阿誰曉。”
他在這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家父母是中年藝術雙人組, 搞拍照的,長年在外洋。就算真有人欺負他, 他們也隻無能焦急, 莫非還能飛返來不成?
他趴在床上打了個嗬欠,實在也風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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