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是完整在狀況外,扛著師弟的滑雪板,拿著師弟的滑雪杖,一頭霧水。

這節骨眼,他實在高興,衝動地鬆開手,待程亦川踏出了滑板,哈腰把它扛起來後,拉著程亦川就往人群這邊走。

槍聲響起的一刹時,宋詩意瞥見了一頭大紅色的雪豹,以文雅的姿勢、驚人的發作力,攜著風、捲起雪,朝山下爬升而來。

孫健平說得很動聽,但以宋詩意這麼多年對他的體味……

少年膚色偏白,比她高出近一個頭。那雙唇還是一模一樣的娟秀津潤,似是高山當中的灼灼桃花。尖而矗立的鼻梁上,終究因為護目鏡的消逝而閃現出一雙烏黑透亮的眼來。

他站在雙板上,肩、胯朝山下向外展開,雪杖在手,滿身微弓,構成一道緊繃的弧線。

噫,這女人的手如何這麼粗糙?一點不細嫩……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