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格瑞姆直指放火者是杜克,這真是一點都冇錯。
不得不說,奧格瑞姆一樣有著影帝的天份。
奧格瑞姆昂然站起,毫不害怕地跟基爾羅格剩下的那隻獨眼對視。
奧格瑞姆另有一個更加清楚的認知:能對於奧秘範疇的存在,唯有同為奧秘者的古爾丹!
想到這裡,奧格瑞姆把話硬生生嚥了下去,轉而放生狂笑。
就在杜克達到南海鎮,即將解纜拜訪巴羅夫家屬的時候,部落那邊產生了一件超等大事。
“叛徒――”
調集一眾酋長的號角聲仍然在嗚鳴,沉凝的號角聲彷彿在為大酋長的不測身故而哀號,又像是在喚醒獸人們心中的氣憤。
對,這一幕真的很熟諳,就是獸人方士對人類兵士用驚駭術的一幕。
奧格瑞姆不由在心中自問:“我要死嗎?以叛徒的身份如此窩囊地死去嗎?不――我另有很多的事情冇做!如果我就這麼死了,那麼古爾丹再無人可製,這個獸人真正的叛徒將會帶領全部部落步入滅亡的深淵,把統統獸人的靈魂無恥地賣給惡魔!”
“你們不感覺,俄然發瘋進犯本身人,這一幕很熟諳嗎?”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基爾羅格,你讓我感覺好笑!為甚麼你們會認定我是一個為人類坑殺本身十萬同胞的叛徒?為甚麼你們寧肯信賴人類的謊話都不肯信賴一個獸人的虔誠?為甚麼你們要信賴一個再三放火燒我們獸人的卑鄙法師?”
審判!
這的確像是一個穿越暗中之門時,被虛空裡的不明能量搞壞了腦袋的蠢貨胡扯的故事。
那是十萬精銳付諸一炬的肉痛,那是對於獸人未知運氣的哀思,那是明曉得古爾丹一旦複出就會引領獸人走向滅亡的哀思。
但是,這是杜隆坦說的。
這些是真的嗎?
“奧格瑞姆――你這個獸人的熱誠――”
他也好,部落其他酋長也好,對杜克都是毫無體例的。
那一天,杜隆坦來了。
不過,身材上的痛,仍然冇法超出心中的痛苦。
無數大大小小的石子丟向跪在地上的奧格瑞姆。
“喂狼!喂狼!喂狼!”
而等候獸人的終究的、熱誠的末日,就是他們會被當作釣餌丟給燃燒軍團的惡魔。
想到這裡,奧格瑞姆驀地收回一聲驚天動地的吼怒。
“我冇說過。但你們或許都發明瞭,人類的戰術和設備都一向在進步。那麼他們獲得方士的力量,也不是不成能的事情!”
如果這番話從其他任何一個獸人丁中說出來,奧格瑞姆絕對會一錘子教他做人。如果說這話的人是杜隆坦,那麼奧格瑞姆的答案是――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