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知探春善書,她求墨倒也是普通的,隻惜春怎的會喜好那些小玩偶,又一想惜春現本年紀還小玩心重了些,天然喜好那些小孩子的玩意。
“讓我尋你頑,你可有好茶接待。”寶釵笑著拉過探春打趣:“三mm幾日不見,更加飄逸了。”
探春臉上的光彩也漸暗了:“我和二姐姐的出身……那裡去得了。”
“怎的全都得了信?”黛玉倒是有些希奇。
黛玉不由想起在揚州時她隨賈敏出去做客的景象,另有小時林如海帶她看雜耍的模樣,低下頭,竟是思鄉了。
她含笑瞧瞧探春:“你和四mm要如何報答我?”
惜春也歎了口氣:“我家的女孩子向來都是不出頭露麵的,便是求了老太太也無用。”
“天然。”寶釵笑著鼓勵她:“在金陵時,我哥哥的名聲但是很不好的,旁人說我哥哥的那些話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可在家裡,我哥哥對我,對我媽,都是很好的,我有一線委曲,我哥哥都能上天上天替我報仇,我想著,這天下間的兄妹大略都是如此,一家子親骨肉,再冇旁人比你們更靠近的了,麵上便是再冷酷冷淡,可到底骨肉相連,骨子裡是親的。”
正說話間,便見探春穿了一身鵝黃色繡折枝梅的衫子,底下著翠綠底撒花長裙,長髮高挽,隻插了一支金步搖並一朵紗堆白玉蘭花含笑出去。
惜春點頭:“並未曾。”
“父兄們隻說那些西洋歌舞不雅,怕我們看了心野了。”探春解釋了一句:“不說出去瞧歌舞,便是親朋故舊家裡宴客舉宴的,我們又那裡去過?”
探春強笑一聲:“薛姐姐和林mm好福分,這第一女校可不那麼好進,每年裡收的門生也都稀有,退學測驗是滿都城裡最刻薄的,隻你如果入了學,天然能學的東西也多,先生也都是大才,這麼些年來,第一女校出來的那些女門生可個個不凡呢。”
“這又是如何說的?”
她這裡正要茶呢,迎春和惜春便趕了來,兩人進門便聽探春教唆雪雁,都笑了起來,惜春也湊了一回熱烈:“雪雁,給我和二姐姐也煎兩碗茶來。”
迎春最是慎重,麵上帶著含笑卻也不言語,又過了些時候,等茶水端上,迎春喝了兩口茶才問:“你和林mm說了這麼些個話,到底在說甚麼?”
惜春便停下腳步,等迎春和探春走後,她才坐定,寶釵坐到她身邊低聲問:“你比來可見過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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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情情不好,隻坐了一會兒子就要告彆,寶釵看她們起家,從速叫住惜春:“四mm,你且等一等,我有些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