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如何使得……”小隊長有些手足無措,結結巴巴。
城樓下,是寬廣的城門,三輛馬車並行都冇有題目。現在大門當然是敞開著的,不過還是設置著拒馬。此時城門前排著長長的步隊。步隊的絕頂,一隊設備精美的兵士正在一一查對通過之人的身份。城門中間,張貼著數張佈告和緝拿令,兵士們正在比對著上麵所畫頭像尋覓在逃的犯人。
“爹……爹你如何樣?”
“少爺,東關郡多禁令,我們還得儘早找個堆棧住下。”好久冇有說話的徐陸開口說。
“爹,您短長著呢。”徐賈搓動手說。
“雲符。”那兵士說道。雲符,是般雲王朝頒佈的身份證明。當然,官員的身份證明是腰牌,上麵刻有官階、俸祿。
蔡富擺了擺手,看向身後的東方旭說道:“我隻是個下人罷了,身後纔是我家公子。”
“他啊……他都多少年冇返來過了……”徐賈沉默了一會,最後隻能這麼乾巴巴地說。
出了城門,東方旭麵前又是另一幅氣象。這裡已經是東關郡,分歧於寒陵郡,這裡十裡一崗,百裡一樓,每個縣城外都有虎帳駐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