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個功績是我的了。”
幾個手持短刀的大西國兵士謹慎翼翼的徐行圍了上來,將已經放棄抵擋的黃尚捆得結健結實。
冇想到琉璃竟然冇有理睬下跪的麻裡,自顧自的和老夫人說著話,讓跪在地上的麻裡持續跪也不是,起也不是。
看動手裡的紙張和那些五顏六色的小礦石,黃尚不由得苦笑,正如高深遠所說,這些東西為世人所尋求,為了它惹出無數的禍端,現在落在本技藝上也不見得是一件幸事。
“小兔崽子,真想逃啊,不過你這工夫倒不錯,此次我看你如何跑。”
“阿紮爾?快快有請!”固然南宮兄妹對這位遠在西京的阿紮爾不熟諳,但作為南宮金輝,對西京的宦海是比較體味的。
“老夫人……”琉璃的臉一下變得通紅,處於妙齡的她,當然聽得出老夫人的意義,但她又不能劈麵回絕,不然也太不給老夫人麵子。
情急之下,黃尚腳下發力,天影步在刹時使出,轉眼間閃到一塊大石火線,待黃尚探頭一看,數十名大西國弓箭手從樹林火線直起家子,手中的弓張得滿滿的,隨時處於激起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