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來。”狐玉琅再次反覆了一遍,還是柔聲細語的,但他此次悄悄放下了勺子,朝她看了過來。
“若你使我感覺有需求,我不介懷廢去你這雙纖纖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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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曉得你到底對狐狂瀾做了甚麼,但是這封號,隻能夠是你給的……”她顫著嗓音說道,可仍已遮不住眼中的哀色,不管不顧的說了出來,“放了我,你已強得了我的身子,也已折磨夠了我……”
狐玉琅置若罔聞地抽脫手來,拿起勺子,將勺子中的藥遞到她的唇邊。“再不喝,就冷透了。”
墓幺幺的手指緊緊捏著身上的被子,捏得骨節都發了白。
可她驀地像是被霜打了那樣僵著身子,久久,終究朝前謹慎地挪了過來。但是身上被拴著鎖鏈行動太不便利,又不想身上裹著的絲帛落下,她就隻能一手捂著被子,另一手支在床上,以非常屈辱地姿式爬到了他的身前。
墓幺幺此次冇有再抵擋,一勺勺地任憑狐玉琅將藥給她餵了出來。
狐玉琅低迷的嗓音如他散落在她後背上的髮絲那樣柔潤如織,可其裡混的殘暴卻已難耐難止。
“本來你等了這麼久,就為了這一時麼。”狐玉琅脖頸已被勒出紅紫的印來,神采也有些泛紅,可他卻連氣味都冇有變,平寧地望著她手中微閃起的黑光,語氣裡還幾分竭誠的顧恤。“真是辛苦你了,苦心好久,也不過螢米之光。”
“充足廢了你。”墓幺幺冷冷地盯著他,手指中凝出一把玄色的短刀,抵住了他的心口。“翻開這個鎖鏈,不然,我先斷你一條經脈。”
狐玉琅抬頭躺在了床上,被鎖鏈勒住了脖頸。她跨坐在他的身上,用鎖鏈纏住了他的雙手,壓抑於他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