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狐玉琅淺淺的收回一個笑音,他一手撐在桌上,另一隻手按在太陽穴上揉著。他手背上有一片玄色灼傷,如同他手指下遮住他半張臉的那暗影一樣觸目驚心。“實在,我並不指責你,亦對你毫無痛恨。我曾喻我是那守株待兔的獵人,喻你是那樹樁。可現在時過境遷,我成了那兔,你成了獵人罷了。我本身一葉障目,撞死於樹樁之上,那裡來的資格去抱怨你這獵人守株待兔。提及來,當我得知你便是珊妁時,我的第一反應,反而是是‘本來是她’的豁然。我本身也不解,也迷惑,被人棍騙的滋味並不好受,我本應當遵還是理去惱羞成怒,對你怨懟難平。但厥後我細心想想,已找到了來由。”
啪――
若說那瓷片也鋒利,若說那瓷片也厚鈍。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坐了起來,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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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酒壺抬頭喝下。
他悄悄挑起她的下頜,看著她嘴角上剛纔被那尖錐劃破的血痕,“當時從定海門上跳下去時,有人奉告我,讓我記著阿誰吻。記著這輩子,能給我狐玉琅這感受的,隻能是她。”
“我以是天終憐我,賜我一場好夢。”他走到她麵前。“可天不憐我狐玉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