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曉得從哪個處所最為致命的戳中他。
白韞玉右手食指貼在了她的唇上,禁止了她持續說下去。他抬起手來,把她因為過分用力去捏被子而發紅的手指拽了過來攥在手內心,右手從她唇上摩挲過她的眉眼,柔聲道,“幺幺,固然我不曉得你想到了那裡去,但是……你先安下心來。”
“冇有人如許選。”白韞玉打斷了她,諦視著她的眼睛裡,“幺幺,冇有人。”
她有些難見的不依不饒,“不,你冇明白玉兒。這些將士們,如果麵對了是如許的挑選,必然會選捐軀我送給哈睿的。以是與其讓他們產生兵變,還不如……”
她彷彿想起了甚麼,手指更加用力的捏緊了被子。“我犯的最大的弊端,就是應當在殺了哈端以後立即殺掉哈睿的。”她緊緊捏著被子的布料揉捏著。“是我太貪婪了,覺得還能再持續操縱他來壓抑荒人。他太體味我們人族了,也太聰明瞭。”
“嗯。”
“玉兒,我曉得你不會再騙我。”
“為甚麼……”她失神而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