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幫他把肚兜翻了過來,決計將那句詩翻給他看。“十一難大法師啊,你的畢生災害,在夏空女人所受的這統統麵前,真的叫災害嗎?我問你啊,夏空女人在那群強盜身下痛哭的時候,你在那裡?哦,對,你在尿褲子。”她悄悄趴下,湊到他的耳旁,細聲細語。

“大師你如何了?哎呦你可彆當真啊,這統統都是建立在一個假定之上的,彆驚駭。”她手指從肚兜上掠過十一難的手背,似至心和順的安撫。

“奪走了她平生本有的幸運,最後還疏忽她的統統磨難。”

墓幺幺站起來走到他的身後,悄悄把他掉在地上的肚兜,仔細心細地放在他顫抖的雙手上,“你統統的災害,都是建立在一個女人平生得災害之上。而你,你纔是她的災害,而不是她是你的災害。”

“當然是假定你的故事是真的。”她鬆開了他的手,朝後退了兩步。

他灰黃的瞳孔裡終究閃現出鎮靜的光彩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拯救稻草:“對啊,我就說嘛,這都是假定,假定……等下,甚麼假定?”

她緊緊地諦視著十一難的神采竄改,看他從震驚,到驚詫,到惶恐,到慌亂,到無措。

“在你的故事裡,這統統的開端,是你先騙了她在先。因為你的棍騙,她接受了捨棄了家人的災害,她接受了喪子之痛的災害,她接受了被人淫辱的災害,她接受了落空名節的災害,她接受了遊街的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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