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最後一刀。”
“我為甚麼冇法進入了?”墓幺幺已經走到羆火泉邊。
“那你如何交代呢。”她微微側過臉來。
“廢掉吧,廢掉也好。”他遠遠地望著那兩個泉水,側臥在床上,手撐在頰邊,“歸正這些已經不首要了。”
丹祖看到如許的神采,反而更來了興趣。他伸脫手撫過她的下頜,手上的力量涓滴未減,一把將她的臉避開過來。她的骨頭收回輕微的哢嚓聲,應當是很痛。“你看,這裡。”他手指劃過她耳後,將髮絲掠疇昔,“那位幫你換骨的妙手應當是有通天的本領,雖說伎倆丟臉,技術也不如何樣,可不但做到了我都做不到的事情,倒還詳確和順的很,給你換的這張臉縫合的時候,還用上了非常寶貴的丹藥呢。這類丹藥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桑顏丹,傳聞中能夠把人的麵貌規覆成最美的模樣,前次呈現,還是在幾百年前呢。”
“這裡,他彷彿有些失誤了,是技術不太熟呢。”
脖頸上不知何時橫出一道鋒利的銀光來,已破肌膚,朝下滴血。
她悄悄地盯了丹祖好久。
……
“我冇那麼貪婪。”墓幺幺淡淡地說,“我說了我隻要一顆,就是一顆就夠了。”
發覺到她的企圖,一個晃神,遠遠在床上的丹祖竟一個瞬移來到了她的身後,一把將她拽到了懷裡,帶著較著的怒意:“你瘋了?兩個時候罷了?就算你不會被燒成灰,被漸漸燒著的痛苦你剛纔不是冇感遭到?你都痛昏疇昔一次了,還想再來第二次?你是不是腦筋有題目?”
他渾然不覺痛一樣淺笑著看著墓幺幺的右手扭曲翻轉,那模樣,應當是已經骨折了。她涓滴不在乎地望著他,臉上始終掛著的淺笑不知何時已燃燒殆儘,眼瞳不再是碧綠似玉,而是一片慘痛慘的鴿子灰,滿是冰冷死意。
最後,乃至連輕微的轉動都不再有。
“不曉得你是如何變成了淺顯人的呢?我猜想,應當是雷靈棄世以後的後遺症吧。”
“你身材裡的根骨會被羆火燒個精光,最後,連你也一起燒起來。”丹祖說道。“你想被羆火燒成會灰嗎?”
……
墓幺幺手中的靈力並冇有持續深切,將這個可愛的男人的頭顱給一下割下來。聽到那三個字以後,她反而出乎料想的安靜。
“可……你也不成以再出來羆火泉了。”丹祖淡淡地說了。“這爐丹也根基上會廢了,我現在就是再重新換守丹者,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