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之人乃我最親之人,救我之人,竟是我曾要殺的大惡之敵,世事真是荒唐。”牧畫扇伸脫手在麵前晃了晃,捏緊,從未有過的虛乏之力,好似靈魂都已破裂的空虛充滿了這具垂垂式微的身材。“我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你太汲引我了。”牧畫扇避開他的手指,話語間帶著諷刺,“你本身也說了,我想修行的確是癡人說夢。憑如許的我,何德何能能毀了此人間?更何況,毀了以後,又能如何?”
又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就是衝著你是陽煞我纔去的好吧?一具陽煞尊者的屍儡啊,想想都無敵的感受。”
髏笑笑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像一隻貓趴在了床邊抬頭看著她的側臉。“不死不活,不人不鬼。用我獨一一具女屍儡的臉換掉你那張被毀的不能看的臉,又挖了四十多具屍儡纔給你湊出來的根骨~我的屍儡,哪一個生前不是環球聞名的大宗師~如許的根骨,戳破了天去都難找到第二副~哎呀真是讓你撿了個大便宜!要不是太疼,我都瞅著眼饞的很~”
“算上此次,我已經兩次被人從死人堆裡給挖出來了。嗬……怕吾父吾母就是這墳這墓吧,既如此,我便隨了這墓姓當一個孤魂野鬼也罷。”
髏笑笑頭搖的非常利落:“想都不要想。”
“髏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