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全程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了無反應,隻陡峭的呼吸著。
“哈哈哈哈……”墓幺幺緩緩抬起手來擋住了眼睛狂笑起來,“狐平啊狐平,上一次,你求我救狐玉琅。這一次,你讓我救景臣?哈哈哈哈……”
“……您底子甚麼都不體味,有甚麼資格在這裡指責王爺冷血?!”
她的手指此時一起朝上,已經在塗墓幺幺脖頸上那幾條青紫猙獰的勒痕了。
“狐玉琅冷血與否,這世上也應當不會有人比我更體味了吧?”墓幺幺撫摩著本身脖頸上的傷,“景臣和你的結局,早就必定了,就像那骸骨無存的石影八子一樣。狐玉琅早就給你們寫好了話本,結局一字兒不落地等著一個句號的標點罷了。而我對景臣所為,不過隻是將這個時候線推快了一些。”
墓幺幺彷彿感受不到身上的痛,還是翻了個身重新趴在床上,趴在枕上低頭看著床下跪著的狐平,“狐平呀,石影八子已經死透了。你細心想想,參與過這個事兒的人,還剩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