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碧汀肯帶著紅纓軍前去,又該如何行事。萬一提早泄漏了風聲,到時候不但走不成,反倒是被天子直接下旨定個謀逆的極刑。

蕭杏花早推測了,當下跪在那邊,沉聲道:“皇上,我夫君蕭戰庭兵馬十載,擯除狄軍,平複戰亂,立下了汗馬之功,皇上才封了他為鎮國大將軍,又賜爵鎮國侯。這一副舊鎧甲,是當日我夫君上陣殺敵腥風血雨當中所穿,曾多次護彆性命,免他蒙受刀劍之傷。是以本日臣婦才說,這鎧甲如同我夫君的命,鎧甲在,就彷彿我夫君在。本日我蕭杏花頭戴夫君護盔,身披夫君鎧甲,以妾身代夫君前來拜見皇上,又何談欺君之罪?”

“蕭杏花,你――”

皇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鳥儘弓藏,兔死狗烹,我昔日一起並肩作戰的同袍都已經被逼到死路,你覺得若我苟延殘喘,他就能放過我嗎?唇亡齒寒,物傷其類,到時候北狄雄師和博野王會和,南下而來,我豈不就是第二個蕭戰庭?”

誰曉得這話剛落,就聽得有手底下人過來,倉促隧道:“不好了,內裡有一起人馬,此時正在攻打燕都城!”

“皇上,請出兵運糧!”

蕭杏花聽了這話,抬開端來,望向霍碧汀。

蕭杏花聽得此言,倒是一狠心:“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乾脆不管了,你去帶上你的人馬,我去清算家中金銀,能弄多少糧食就多少,我們一起走!”

蕭杏花聽她這麼說,本來想說你不是有哥哥有侄子,不過很快想到夢巧兒所說,她已經和本身侄子大鬨一場,便也就不提這事了。

跟著那人逐步邁下台階,最後終究看得更清楚了。

實在她認了親人,又能如何,哥嫂一定為她考慮,侄子還是個和她脾氣不相投的。

此時的皇上,已經被蕭杏花氣得不曉得如何是好,一聽這兩個字,頓時有火氣往上湧:“大膽!朝廷大事,豈容你一個婦人妄議?況現在我軍正在北疆苦戰,你卻說出這類沮喪的話來,這是擾亂軍心!”

“第一,博野王反了朝廷,糾結兵馬,和北狄軍表裡夾攻,攻打我大昭軍,教唆大昭軍腹背受敵;第二,北疆酷寒,我大昭兵馬缺糧草,少衣穿,不曉得多少將士凍死餓死。如此一來,這一場仗,必輸無疑!”

皇上皺眉,緊緊地盯著那人。

蕭杏花這一番話,說得皇上一時竟然啞口無言。

這女子是戴了蕭戰庭的護盔,披了蕭戰庭的戰衣盔甲,又套上了蕭戰庭的戰靴的。固然滿身高低的行頭一件很多,但是因她個子比起蕭戰庭不曉得嬌小了多少,這身打扮在她身上天然是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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