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還在持續,不過始終冇有傳來阿誰男人的聲音,林濃模糊感覺不對,擔憂監聽的設備出了題目,正要取下耳機,耳畔再次響起了季攀夕的聲音。
林濃後退。
季攀夕低頭看了一眼,冇有撿,然後昂首看她,眼神安靜又通俗:“你找到證據了嗎?”
林濃厚新戴上耳機,翻開車窗。車停的位置方纔好,她坐在車裡能看到藍塘江橋下。
林濃一動不動地站著,與季攀夕的距隔開得很近,她乃至能聽到他短促的呼吸聲:“季攀夕。”
一週前,有個男人找到他,說關於顧清革的車禍,他那邊留有灌音,要三千萬的封口費。
“林濃,我不是凶手。”
司機徒弟轉頭提示:“密斯,到了。”
後座的客人還坐著,手機上插著耳機,從她上車到現在,她一向戴著耳機。
從她開端用心靠近他,腦筋裡就隻要一個設法。
“嗯。”
他太可駭了,她剛纔乃至在想是不是那裡弄錯了,是不是冤枉了他。
九點十四分,林濃的耳機裡響起了來電鈴聲,不是她的手機,是季攀夕的手機來電了。
橋下的那條路靠近江邊,平時過往的車輛很少,路麵年久失修,沿路的路燈也都早就老舊了,有的亮,有的不亮。
他涓滴冇有躊躇:“那如果我從陸家退出來呢?我不做阿誰受益者呢?”
如果有證據,林濃早就把他送進監獄了,她找了兩年,仍然冇有找到任何證據,本覺得俄然冒出來的男人和灌音會是衝破口,可冇想到,倒是他在垂釣。
她點頭:“你好可駭。”
“你彆再說了。”
八點四十九分,一輛賓利停在了藍塘江橋下。
林濃認得那輛車。
“我如何捨得耍你。”季攀夕走上前,彎下腰看林濃的眼睛,“隻是想確認一下,我枕邊的人到底在想甚麼。”
“嗯,底子冇有灌音。”
早晨八點十三分,一輛出租車從藍塘江天橋上開下來,停在了路邊。
她想讓他血債血償。
是。
“灌音的事都是騙我的?”
“你耍我?”
林濃把耳機的聲調子到最大。
林濃在他手機裝了個小外掛,用來竊聽。
他在她用來竊聽的手機裡也裝了個小外掛,用來定位。
冇有。
“過來吧。”他聲音耐煩且輕柔。
她的目標這下昭然若揭了,也好,她也不想再演了,演久了輕易分不清“戲裡戲外”。
他把還掛在她脖子上的耳機取下來,謹慎地解開上麵纏繞的頭髮:“為甚麼篤定人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