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煞男人渾身被白衣人施出的真時令製,底子轉動不了,他幾時見過如許的妙手,嚇得魂飛魄散,沙啞著聲音要求道:“高人饒命。”
見白衣人已經看破他戴了麵具,季晟乾脆將麵具摘下來,暴露本來的臉孔。
他們取到的東西分量未幾,分紅三份已經是底線了,如果季晟也想分一份,對於凶煞男人來講,那是千萬做不到的。
想到此處,他當即運起丹田真氣,雙掌朝火線虛打出兩個火球,吸引白衣人的重視力,然後身子向後竄去,以平生最快的速率往樹林方向逃去。
這兩人恰是凶煞男人和齊良,他們本來進山洞找東西,俄然聞聲洞口被巨石封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費儘吃奶的勁力想搬開巨石,卻無能為力。幸而白衣人並不想要他們的性命,很快就挪開石頭,他們纔有機遇逃出來,重見天日。
季晟緊跟了上去,這兩人深夜在玄丹門後山出冇,為的就是掩人耳目,以是想找的東西必然不淺顯。
白衣人的目光冷冷盯著季晟,冇等他開口說話,俄然抬手在空中虛抓一把,一座小山丘般的巨石飛過來,“呼”地砸到洞口上,將山洞死死封住。
白衣人定睛看他一眼,冷聲說道:“你戴了麵具,冒充是玄丹門弟子,你到底有甚麼詭計,跟剛纔那兩人不是一夥嗎?”
“嗖!”
麵前一道白影飄過,白衣人旋身來到季晟麵前,伸手像抓小雞普通,拎起他的衣領,重新把他抓到洞口前,冷聲說道:“在我眼皮底下想使小伎倆,你太高估你本身了。”
季晟快走幾步跟到洞口,聞見一股丹藥氣味從洞裡飄出來,他遲疑著是否出來,忽地身後有人嘲笑一聲,說道:“你果然吃了豹子膽,去丹房偷丹藥不說,竟敢來到後山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