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傢夥說要分頭行動,本來是為了便利在營地裡偷吃偷喝。季晟也不好責備他,隻得耐煩問道:“你刺探到甚麼動靜了?這些人真是玄丹門的部下?”
吳多言把嘴上的油膩抹潔淨,從懷中取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季晟,說道:“這是油炸燒餅,我從那邊的小灶上拿的,快點吃吧,還熱著呢。”
吳多言兩三口把燒餅吃完,噎得直打嗝,嘴裡咕嚕著說道:“夜裡探聽不出甚麼動靜,都是白忙活。再過兩個時候,這些人就拔營解纜了,我們還是從速撤退吧,以免透露了行跡。”
吳多言涓滴冇有憬悟,抬手掂一掂腰間掛的荷包,笑道:“身上有錢,腰板就硬,銀錢嘩啦響,內心樂翻天。這是我剛從馬車上偷的,夠我們這一起花消的。”
玄丹門已經引發季晟的重視,他想曉得他們修煉丹氣之法跟玄天宗丹派有何分歧,如果將來有機遇的話,他還籌算領教一下玄丹門的丹法功力。
吳多言不覺得意,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氣全吃光了,等會兒你餓肚子,可彆抱怨我。”
“荷包從那裡來的?這又是甚麼玩意?”季晟忍不住詰責道,抬手拍他的胸口,摸到硬梆梆的一塊方形鐵牌子。
季晟定睛看去,隻見麵前一片琳琅玉器,幾盞華燈高照,將帳篷裡的物件映得瑩光發亮。鏤空雕花的屏風巧奪天工,彩色編織的長絨地毯熠熠生輝,高架子上擺滿了精彩的杯盞酒壺,到處是非常豪華的裝潢,讓人看得目炫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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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晟蹙一下眉頭,抬手向前一推,說道:“我還不餓,你留著吃吧,今後最好不要偷吃,謹慎被人發明打斷腿。”
但是季晟也不是完整讓步,要求前麵的行動,吳多言必須服從他的安排。
吳多言點頭晃腦,唾沫橫飛,說得一套一套儘是正理,季晟爭辯不過他,隻好由著他去。
季晟接過牌子一看,長方形狀,掌心普通大小,烏黑的鐵質中閃著一道道暗金色的幽光,上麵刻了一些奇特的斑紋,彷彿是一隻臉孔猙獰的窮奇古獸,不曉得有甚麼用處。
季晟對他很無語,想說他偷雞摸狗占小便宜的風俗能不能改一改,但吳多言撇嘴道:“這幫黑衣人是甚麼好貨品,綁架了我們的弟子,賺的都是不義之財,不偷他們的偷誰的。總之這些銀錢老哥我偷定了,算是他們賠償玄天門的喪失。”
季晟跟吳多言行事分歧,也看不慣他小偷小摸的行動,內心揣摩著等去了華雀城,把吳多言安設好了,就要找機遇告彆。兩人臨時一起搭伴尚可,但畢竟誌分歧道分歧,很難持續厚交,更不成能做一輩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