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絲卡所說的“異端”所指的究竟是甚麼?這一觀點究竟還涵蓋著甚麼我所未曾體味的部分?
這個詞所代表的,是多數派對少數派、支流對非支流、“教徒”對“異教徒”的架空、壓迫與淩辱。
用再多、再稠密的筆墨誇獎她都算不上溢美之詞。她和婉的銀髮比銀河還要瑰麗,通俗的青瞳是這天下上最閃爍的寶石。但是比她白瓷般的肌膚更要純潔的,是她高潔的靈魂。
但這並不是一個“好人”。
我們永不消逝的愛情,會在阿卡夏上刻下深深的一筆,這就充足了。
――――神代研一郎
這就是人類“文明”的過程。
回過神以後,我的第一反應是不解。
“異端”。
天倪兄說,這就是愛情。
這或許就是同一類人之間的相互吸引吧。
這位占卜師並冇有甚麼特彆行動。冇有打單主顧,也冇有大敲竹杠,但是她卻震驚了伊絲卡的逆鱗。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不令我心神盪漾。
她但是具有差點讓我一掃對教會卑劣印象的寬大啊。自從一同觀光以來,我們見到了各式百般的人。猶太教信者,東正教信者,新教信者,伊斯蘭教信者,乃至是埃及本地的古神信奉的信者等等等等。不管哪一個,伊絲卡都能用毫無陰霾的淺笑來麵對。這在我疇昔的熟諳中,的確是冇法設想的。但伊絲卡無疑是個虔誠的上帝教徒,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包含永不竄改的悶熱黑袍都在誇大著這一點。
我能夠竄改這個天下,將它複原成本來的模樣。
前日產生的不鎮靜一幕,並冇能令我對伊絲卡絕望。
她的純粹與剛強,坦直與狂熱,深深地動撼了我。
而這份仇恨與暴戾的工具,不過是一名餬口艱苦的占卜師罷了。
可這一熟諳卻崩塌了。
為了尋求我胸中獨一的“實在”,我將不吝統統。
為甚麼?為甚麼伊絲卡會以這個詞來稱呼彆人?
我很清楚,本身即將成為她所說的“異端”。
我非常清楚這個詞的觀點,以及它所感染的濃烈的血腥氣。
一言以蔽之,她是“完美”的。
傳統的大氅與大簷帽邊沿已經磨得泛白,建議搭建的帳篷顯得有些殘破,水晶球也略帶臟汙。看得出是想要死力營建奧秘的氛圍,可惜成果相稱奧妙。
起碼,有過如同夢境般奇特體驗的我與天倪兄,冇法如此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