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他在格裡高利之劍竄改行動目標之前都一向被他們緊追不捨,以是在他們掉頭以後能夠當即反向追蹤來到這裡也不是不能瞭解,但是他又是如何曉得目標是我的?莫非是偷聽到格裡高利之劍的聯絡之類?
“…………”
“飛鳥君,這是曲解。我是來‘要求你們幫忙’的啊,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沉著點飛鳥。”
“我們天然是‘無恙’,倒是愛德華先生恐怕不太妙吧,您不該該正在被格裡高利之劍追捕麼?”
甚麼都冇產生。
你看,飛鳥都對你寄予全數的信賴,將這事交給你來措置,本身一句話都冇有說不是嗎?
我一共見過他兩次。一次是在前田家的房間內,見到了臥床昏倒的他;另一次則是與大師一起去看望的時候,當時他已經醒了過來,卻並冇有規複來到這裡之前的影象。
如果能夠的話,真想立即讓飛鳥捅爛那張令人噁心的臉。
飛鳥的聲音傳出了較著的擺盪。
“可,但是……”固然飛鳥也熟諳到這一點,可這類大要化的解釋看來還不能讓她放心,“愛德華也在覬覦姬乃的才氣啊。萬一他想要對姬乃倒黴如何辦呢?”
固然態度實在令人噁心,但內容並非全無事理。
為甚麼是左手?左撇子嗎?
但是正因如此,反倒要將他放在身邊。
愛德華那能令人遐想到匍匐植物的視野轉向了我。
就連飛鳥都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是因為擔憂這個纔要帶著他一起啊。你感覺他像是被回絕就會乖乖放棄的人嗎?真如果那種人也不會有這麼多費事了。如果不讓他一起,反而還要不時擔憂他會不會躲在那裡使壞,還不如把他放在麵前監督著。並且如果對上了格裡高利之劍,他大抵也不會有甚麼小行動吧。畢竟那邊要的但是他的命,他也不會蠢到分不清主次的。”
我動用全數精力力,纔將情感節製到僅僅是說出這句話的程度。
“這很較著,因為在你的家裡、在你的身後就有他們來過的‘記念’啊。”
飛鳥實在忍耐不住而發聲指責,卻被愛德華鹵莽地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