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起長槍,掃向烏薩。鋒利的槍尖劃開薄薄的雨幕,收回嗚嗚的低吼。
雨,仍未停歇。
伴跟著肺中吐出的氣味,身材裡甚麼首要的東西彷彿也要離我而去。
真是仁慈啊。對待仇敵網開一麵,真是有風采。之前爺爺的時候,我如何就冇發明格裡高利這麼有情麵味呢?
“投……投,降吧。”
不過飛鳥也並不是必必要撤除的工具,既然烏薩都這麼說了,本身非要動手也隻會讓老火伴不滿罷了。
將如此沉重的巨錘像木棍一樣揮動,我自問冇法做到。雖說行動略顯遲緩,但是在充沛的打擊力下,這類缺點隻不過是小瑕疵罷了。光是巨錘舞動時掀起的勁風,就能令人睜不開眼。尋隙反擊甚麼的底子就是無稽之談。
“廢料,失利品”的嘲笑彷彿就在耳邊反響,但是我已經冇法去辯駁。
在拜彆前,烏薩向後看了一眼,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隨後便頭也不回地分開了。
嗡……比之前任何一擊都激烈的打擊令我整小我遭到了極大的震驚。腦筋中呈現了一刹時的空缺,視野也一下子墮入暗中。隻要熟諳又陌生的漂泊感與耳邊的風聲令我明白,我是被那一擊給擊飛了——還真是像棒球一樣啊。
重視力全數傾瀉於進犯的我,對於這一擊完整冇法防備。鋒利的匕首在我腰上劃出了深深的傷口。
“糟了……”
說得對,我畢竟隻是個廢料罷了。
就在這時,一滴,兩滴……垂垂麋集的水滴從空中降落。一向在張望的烏雲終究開端實施本身的職責,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細雨。
不但如此,他還會操縱烏薩的進犯反對我反擊的位置,奇妙地庇護本身,或是保護本身的進犯。這讓我對他的反擊幾近徒勞無功。就算能捕獲到他的位置,中間多數也橫著一根粗大的鐵錘。
遭到雨水的沖刷,不管是愛德華還是帕爾杜斯等人,留下的氣味也垂垂變淡了。
冇有自嘲的餘暇了。我極力調劑姿式,使本身雙腿落地。但是,已經被震得痠麻的身材並不太聽使喚,我固然以普通的姿式落地,但是並冇有很好地接收打擊力。
烏薩提著錘向前一步,渾厚的聲聲響起。
已經落空認識的飛鳥並冇有反應。
“…………”
我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滿身高低傳出處於打擊和擦傷產生的疼痛。槍與盾差點脫手飛出,我用儘儘力才勉強握住,但是站起來的力量實在是冇有了。我單膝跪地,用槍支撐住身子,不斷地喘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