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結束了嗎?我仍然有些意猶未儘。
就在這時,牆壁方向有甚麼蠢動起來。本來是之前被打飛到牆上的骷髏,又向這邊撲來。
麵前的魔物也披收回戰意,三個頭收回凹凸分歧的低鳴,強健的前肢一下下敲打著空中,看來已經做好了隨時撲上前來的籌辦。
爺爺留給我的,作為家屬傳承的聖物,連槍彈都能輕鬆擋住,何況戔戔骷髏。
我重新握緊槍與盾,擺好了戰役態勢。
我退後半步,避過了它伸出的想要抓住我腳踝的左手,隨後抬起右腳,壓上滿身的重量,狠狠對著那隻僅餘的左臂骨踏了上去。
但是,就在我措置這傢夥的工夫,中間的幾具已經擺出了圍攻的架式,同時向我撲來。
我握緊了手中的槍,同時把盾架在身前。從剛纔的表示看來,使出儘力的話並非擋不住它的進犯,通過遊鬥乘機找出它的馬腳應當是有效的體例。隻是有一點需求特彆重視,神話中描述過,天國三頭犬會噴吐劇毒的毒液,不曉得這是真的假的。當然,從狗嘴裡滴落到地上的涎液,看上去就充滿威脅。不管是否真的有能令人刹時斃命的劇毒,都必須特彆防備。
說完,他就像來的時候那樣,轉刹時消逝在黑暗中。
“飛鳥君……”愛德華俄然愣住腳步,頭也不回地對我說,“你也從速分開這裡吧……好自為之。”
令人愉悅的碎裂聲從腳下傳來,即便是隔著活動鞋也能感遭到踏碎骨骼的觸感。
“飛鳥君,你這是甚麼意義?”
我深吸了一口氣。事到現在不容得我畏縮。不管敵手是甚麼,將其擊潰就是我的任務。從愛德華的表示來看,這個說不定是他埋冇的王牌。如果能將這張王牌毀掉,說不定就能令他竄改設法。
我掠過比來的一具骷髏身邊,同時揮槍猛砸,伴跟著巨響,骷髏被重重甩到了牆上。
“開口!”
“不要覺得處理了幾個骷髏兵便能夠大言不慚。彆說格裡高利,你連我都贏不了。略微給你點經驗,歸去老誠懇實呆著,不要再……嗯?”
對於我的反問,愛德華保持沉默,並未答覆。
真是煩人。
Side_Asuka
不需求任何龐大的思慮,大腦跟從身材的行動,純真為了戰役全速運轉。
看到其他的骷髏也向我包抄過來,我情不自禁地揚起了嘴角。
這不是對等的戰役,是壓抑,是純真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