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臉男一愣,“是我的呀,我老婆說了,我剛被抓的時候,她就有身了呀,然後小孩在她肚子裡呆了二年纔出來,這不成以嗎?人家哪吒不是三年纔出來的嗎?這有甚麼題目嗎?”
老痞子把眼一瞪,“要臉?你傻吧,活到這麼大年齡了,早就把臉給丟光了,那另有臉?既然臉都冇了,那當然是為所欲為了。歸正你們年青人也不敢打白叟是吧,打了我就當即癱下來,不詐的你們百口傾家蕩產纔怪。衙門也不敢抓我,一抓我就滿身是病,他得拿錢幫我治。以是呀,今後彆跟你龍大爺提臉不臉的,因為你龍大爺底子就冇臉!”
“老頭,此話怎講?”麻臉男一愣。
那拉二胡的老頭傳聞有人給他雙倍的銅錢,他眼睛一亮,對著楊星鬥幾人連連拱手,“對不起了幾位,那位爺是大戶,小老兒得先去他那邊了。”說完帶著他的女兒高興的走了疇昔。
“各位大哥哥大姐姐,可否要小老兒攜小女給各位獻上一曲?不貴的,一曲才一個銅錢。”
老頭下認識的把女兒護在了身後,點頭說道,“小女不賣也不嫁,爺你如果聽曲,小老兒就拉,你如果不聽,我們就去剛纔那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