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洗了澡換過衣裳,段延慶便陪她到百花會閒逛。
“還是喬兄弟短長,那契丹首級在喬兄弟部下冇走過三招,等回到總舵,幫主必然給喬兄弟記上一功。”此中一其中年乞丐朝那青年翹了翹大拇指,一臉佩服。
酒過三巡,段延慶和喬峰議論一些江湖妙聞、各門派的武功家數,言語非常投機,段延慶因無崖子之故也體味各門派的武功,隻言片語便解開了喬峰在武學上的迷惑,興之所至,兩人竟然一個使一陽指,一個用降龍十八掌,比劃了一番。
段延慶目光落在她清麗的臉龐上,緩聲道:“不費事,並且樂意之至。”
行走江湖,坑蒙誘騙偷比比皆是,下藥的手腕也是層出不窮。
喬峰道:“段?中間但是大理段氏的後輩?”
傳聞是大理段氏後輩,餘下幾個叫花子紛繁上馬,一一見禮,誰都曉得一陽指是大理段氏的家傳武功,非皇室中人難窺其秘奧。
“我大哥的一陽指和你的降龍十八掌一樣短長。”刀白鳳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喬峰眸中精光一閃,道:“一陽指名震天下,鄙人初學降龍十八掌,不敢與之對比。”
他的目光和順而專注,如同一汪潭水,讓她深陷此中,卻也讓她反應過來,俄然道:“大哥,你喜好的畢竟是菩提樹下的我,還是牡丹花前的我?”
固然喬峰終究還是落敗了,並對段延慶心折口服,可段延慶對他也是讚譽有加。
一日在田野溪邊暫歇,段延慶打了兩隻野雞生火烤製,雞身上塗抹了隨身照顧的鹽和調料,雞腹內填了幾朵菌菇,經火一烤,香氣非常誘人。
段延慶頗精蒔花之術,對牡丹的種類、習性、色彩、典故等等都瞭如指掌,凡他本日所見之花無不說得頭頭是道,刀白鳳聽得佩服非常,一邊把水囊遞給他,一邊道:“你先喝口水潤潤嗓子,不要說那麼多話,免得喉間疼痛,我們悄悄看花便好。”
段延慶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可謂第一流,可喬峰年紀悄悄,委實是個天賦,任何一招平平無奇的武功招式到了他手裡,都能夠自但是然地收回龐大能力,何況降龍十八掌這等高深的工夫,對招之際,自但是然地生出很多奇妙竄改,即便內功遠遜於段延慶,也遲遲不落下風,每逢將敗的緊急關頭都會再生出一線朝氣,持續挽回頹勢。
一陽指實是天下第一流的工夫,不在清閒派諸門武功之下,隻不過大理段氏俗家弟子鮮有人練到極致,在隨無崖子學藝之前,段延慶因殘廢之故,隻練到第五品,病癒後,在無崖子的指導下,又修煉了小無相功和天龍寺的高深武學,才堪堪練到第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