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到DS冇多久,我就接到一個電話,一個既熟諳又陌生的女人打來的,說熟諳是因為見過一次麵,說陌生那是因為除了那次以後,就再也冇聯絡過。
“哼,找你幫個忙,還記得上回那篇製假酒的報導嘛?”
繼母的話我不是不懂,可我必須遵循本身的餬口軌跡持續前行。
“你忘了我的職業了?作為記者,這點資訊都搞不到,那也不消乾了。”程薇在電話裡有些傲然的說道。
程薇小臉通紅,應當路上走得比較急,看模樣清查假酒的事她還挺在乎,隻是麵前說出來的話完整跑偏了。
嘟嘟嘟……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看已經被掛斷的手機,心中不免有些腹誹,豪情我忙不忙本身說了都不算。
程薇目光在四下瞟著,嘴裡的話越來越冇節操,我記得上回她給我的印象還挺一本端莊的,如何這回……
“你這是酒吧,當然喝酒了!先說好,雞尾酒甚麼的就彆拿出來丟人了,弄點度數高的,忍了幾天了,可憋死我了。”
“找我甚麼事?我先說好,本酒吧向來遵紀守法,要想從我這發掘甚麼訊息,你可就打錯算盤了。”說這話的時候我挺心虛的,想想明天剛讓餘經理把假酒的事抓緊搞定,另有現在樓下那三十多個陪酒女孩,任何一條都和遵紀守法沾不上邊。
“礦泉水?橙汁?”我一愣,這纔想起她這一起估計累的夠嗆。
這位程大記者還真是急性子,二十多分鐘後辦公室門就被人猛地推開,程薇在前,一名保安緊緊跟在前麵,一同走了出去。
“得了,算我小人之心了,您大蜜斯宰相肚裡能撐船,就彆計算了。說吧,到底甚麼事?”我謹慎翼翼的報歉,還真怕這位程大蜜斯一言分歧弄一篇報導出來,那DS可就真要垮台了。
“切,這類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機遇你能放過?年青人嘛,熱血方剛,我就不信整天對著樓下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一點不心動,快說說,有幾個女孩慘遭苛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