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徐寅又提示道。
腦海中好似電光劃過,我驀地想起姓鬱的老巢就是杭州的,“你到底想說甚麼?”
他把聲音壓得很低,一聽這話我悚然轉頭,“是誰!”
隨後便站起家朝走廊拐角的那群差人走去,又與此中一人私語了幾句以後,回身拜彆。
“這是帳本下半部分,早前趁我大哥不重視留進書房抄的。”
“老佛爺?”我故作迷惑不解,實在我曉得此人就是鬱小薰的外公,也就是鬱總的老丈人。
徐寅快速蹲了下來,“對方的身份已經查出點端倪了!”
徐寅說完以後見我冇迴應,稍稍有些難堪,他又再次瞄了一眼手術室方向,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喟了一聲。
不知是徐家特地安排還是警方對於此案的正視,幾名差人守在走廊拐角處寸步不離,半途曾有一名中年警官過來扣問過兩句,見我目光板滯一言不發,歎了口氣走了。
也恰是因為如此,如果冇有這張紙片上的東西,齊局手中的半本賬冊將毫無用處。
“完了再說吧……”我並冇有妄下結論,現在幾方權勢攪在一起,誰曉得暗中另有多少人虎視眈眈,做任何判定和決定我都需求謹慎翼翼。
數小時當中,隻要護士出出進進了幾次,從其倉促的腳步以及凝重的神采來看,內裡的環境不容悲觀,這讓我的心垂垂沉入穀底。
“不會被髮明吧?”我從速把紙片塞進懷中。
如平常一樣,徐寅說話還是有些囉嗦,我忍著脾氣再次詰問,“到底是誰!”
姐姐靠在中間的椅子上,雙眼早已哭腫,因為驚嚇過分加上現在已是淩晨時分,整小我昏昏沉沉的,我勸了幾句,想讓栓子帶她去旅店歇息,她卻死活不肯意。
我歎了口氣,正想打個電話奉告葶苧,手機還冇取出來,俄然麵前亮光一閃,搶救室門口上方的紅燈變成了綠色,緊閉多時的大門隨後被人推開,早前那位中年女大夫神采凝重的走了出來。
他語氣略顯焦心,蹙著眉頭瞥了一眼搶救室方向,看似情真意切,我曉得那實則不過是擔憂一旦小妖出了甚麼事,我會不顧統統的抨擊,因為首當此中的必定是徐家。
我冇吭聲,目光又重新回到緊閉的搶救室大門上。
徐寅麵色古怪,遊移了下纔開口,“此中有個小子跑的慢了點,衝到江邊的時候其他的人都乘坐摩托艇跑了,這小子慌不擇路最後被差人逮了個正著。”
很快,我找到了奚家的名字,奚敏學,也不知是葶苧父親的名字還是奚家那位老爺子的名字,前麵對應的標記是BH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