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笑雙眼一亮:“快說說。”
我笑了:“冇牙的老虎還想咬人?不對,你最多算是徐家的一條狗。並且現在的環境是,你的存亡把握在我手裡,徐家隻要曉得這些東西的存在,你想想結果會如何,真覺得出售我就能換你一條命了?賀老六,你冇這麼天真吧?”
我一口氣冇忍住,滿嘴的食品噴了出去,栓子這小子已經躲的很快了,還是被我噴了一身的蛋糕渣。
“瀋陽?我冇去瀋陽!”賀老六一臉不解。
“去丹東殺人?徐長東有仇家在丹東?”我持續詰問。
“我是承諾了,可又冇說現在就放,你也不消這麼瞪著我,剛纔不是說了,放她是有前提的,你既然不曉得徐子銘的下落,那就想體例去查!”
聽她提及這事我有些難堪:“葶苧如何甚麼都跟你說。”
“下樓時候冇碰到甚麼人吧?”
本來臨時不奉告她這些,不過明天這丫頭幫了很多忙,連賀老六的下落也是小九告訴我的,我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零食,把當初車禍的事,連同厥後從褚瘦子口中獲得賀老六這個名字的事也都說了。
“放心,隻是臨時限定一下她的自在,等徐家的事告結束自會放了她,為了表示誠意,這一箱子錢我就不拿走了。”說完我便緊盯著賀老六的反應。
冇等栓子說話,坐在駕駛位的四喜搶著說道:“都這個點了,哪另有人,坐這一個來小時就見兩老頭疇昔。”
現在連馮爺都死了,不管馮笑笑表示的如何固執,但是終歸是個女孩子,堅固的外殼並不能完整袒護住柔嫩的心,我瞧著她的側臉,微微歎了口氣。
等和四喜把人弄到4S店再開車到馮笑笑家的時候已是淩晨兩點了,對於這個點被人從床上叫起來馮笑笑是很有定見的,迷含混糊的盯著我身後的三個箱子,一臉的不滿。
“此次你去東北替徐子銘辦甚麼事了?”瞧賀老六的模樣,他應當不是扯謊,並且這類時候他也冇需求扯謊,因而我問了另一個題目。
“就是徐小子他爹。”
冇去瀋陽,齊局前兩天剛去瀋陽,說是有人在那邊見過徐子銘,隻是幾天疇昔了也冇動靜傳返來,看來得抽暇打個電話問一下。
嘴裡塞著滿了食品,我眼一瞪,口吃有些不清:“我摳門?這話誰跟你說的!”
“我不曉得。”
“為他辦甚麼事?”
“二十多天前開端他就不再和我見麵了,現在有甚麼事也都是電話聯絡。”賀老六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