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爸爸插上電源,“彆磨蹭了,明顯的頭就是我剃了,你另有甚麼不放心的,你王叔家剪頭漲價了,你如許的如何也得五塊錢,弄完跟我弄是一樣的,留著那五塊錢還不如給糊糊買個糖葫蘆吃,行了,坐下吧。”
蔣輝和換了個坐姿,“你是讓我在這兩位中二選一?”
“如何能這麼說呢,又不是不返來了,想爸爸了就返來看看唄,隔得這麼近。”
沈天明穩穩的把車拐進了旅店後門的泊車位,“我曉得,但我冇體例把爸爸扔下不管。”
“嗯?”
沈丹書在家歇息了兩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處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年青人體力壯,這些磕磕碰碰的好起來也快,就是後腦勺那邊破皮的處所因為要貼藥布的乾係剃去了一塊,與四周寸許長的頭髮有些分歧群,看起來特彆的奇特刺眼,沈丹書頭髮剛剪了不到一個月,在鎮上剃頭店花了三十塊錢,簡樸了理了一個時下年青人都喜好的大眾髮型,剪完以後,剃頭店的小老闆直誇他都雅,理了二十多年的頭,就明天最有成績感,麵對老闆的嘉獎沈丹書隻能儘量的擺出一個被誇以後滿足的笑容,倒讓老闆更加必定本身的技術。
沈丹書站起來到穿衣鏡前照了照,沈爸爸剃的很平整,板寸頭也看不出來剪得吵嘴,歸正能出門就行,這麼一剪整小我顯得硬氣了很多,臉部的表麵完整的閃現了出來,兩腮到下巴的線條流利剛毅,看起來就像方纔進軍隊的新兵一樣,丹鳳眼彎了彎,鏡子裡的青年年青而活力,沈丹書扒了扒頭,表情俄然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下午沈丹書跟著沈天明到市裡送貨,糊糊也跟著來了,後座上擺滿了大捆的百合花和幾盆吊蘭文竹。
糊糊嘟嘟嘴,“冇有第二個彆例嗎?”
“冇事,這點事我一小我還忙得過來,臨到年關了花草需求量大增,我這幾天就掙了很多呢。”
沈丹書上了車,“往哪送啊?”
“你們教員同意嗎?”
“冇事的,你放心吧。”
旅店後門站著采購部的秘書楊彩雲,跟沈天明是小學同窗,就在東寶來鄰村,瞥見沈天明笑嗬嗬的迎了上去,“天明,你可來了,我等了有一段時候了。”
“這些東西放在哪啊。”
“你們旅店要的那幾盆文竹和吊蘭我都帶來了,如果今後另有需求的話,隨時能夠給我打電話。”
糊糊站在一旁獵奇的看著爺爺給爸爸剃頭,想把吃完的糖紙折成一個千紙鶴,小胖手笨拙的玩弄了兩下,嘟嘟嘴,氣呼呼的把手裡亂糟糟的紙團扔進了渣滓桶裡,拿了一個馬紮端端方正坐在沈丹書劈麵,小手捧著麵龐目不轉睛的看著沈丹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