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店小二俄然嘲笑起來。趙奉璋見他嘲笑,道:“你笑甚麼?”店小二道:“我笑你們癡頑之極!”趙奉璋感到莫名其妙,說道:“你這店小二會不會說話,我們如何癡頑?”
姚崇雖是非常樸重的清官,但俗話說,開口不打笑容人,這些好聽的言語說給他聽,他又如何好回絕?趙奉璋說完這些言語,姚崇點了點頭,問道:“你兄弟彆人現在那邊?”
姚崇見司乘法沉默不語,說道:“好好好,司小友,你同意就好。”說著舉起手中的尚方斬馬劍,持續道:“這是當明天子所賜的尚方斬馬劍,可先斬後奏。你去管理大蝗,必定阻力很多,這把尚方斬馬劍就贈送你,牢記,但依法律行之。”
司乘法單膝著地,接過寶劍,道:“大人如此重托,小人定當竭儘儘力。”心中卻道:“媽媽的,這可威風了,哢哢哢,先斬後奏。”
世人聽完一片嘩然,有的說道:“姚大人身居高位,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份多麼高貴,如何能夠?”姚崇道:“各位不必驚奇,第一,老夫有眼無珠,傲慢高傲,該磕一個;第二,司小友本領高強,理應受一拜;第三,山東大蝗成災,民不聊生,猜想司小友必有良策相對,老夫代山東一地百姓相求司小友互助。”
此時,圍觀之眾無不平氣姚崇禮賢下士,又見司乘法瞻望山東大蝗,燦爛於人前,涓滴不已為傲,也都心中佩服。
司乘法把牙一咬,心想:“他媽的,死就死吧,我是21世紀的人,說不定當代的人還殺不死我了。”回身就大跨步朝酒樓廳堂走去,趙奉璋緊跟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