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飛絮姐,我不會比普通丫環服侍的差的。”小英有些孔殷的看向梓枝說道。
哼,福分?若當真是她的福分,那麼就是她梓枝的倒黴!
“既然如此,就費事你了。”顧景年說。
小英低著頭,一雙纖細的小手在袖中揉捏,臉頰紅潤,似在羞怯,抬起眸子看了看梓枝,然後又低垂了下去:“是縣令大人讓我留下來的,大人說......說......他聽聞,太守府裡的丫環每年都要換一次,他擔憂那些丫環服侍飛絮姐服侍的不好,因而就讓小英留了下來,說等飛絮姐你下一次返來的時候,也將小英帶回太守府裡服侍你。”
“你們說的,莫不是小英這件事?”盧縣令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大人。”這小英一看到盧縣令的身影,似看到了救星普通,從速將目光投了疇昔。
小英說完這番話,又倏然將腦袋低垂了下去,不敢直視梓枝的雙眸。
梓枝聞言,內心固然非常不滿,但臉上的神采卻還是保持著和順的笑意,伸脫手拉住她苦口婆心的說道:“這可不可,非論如何說,這丫頭畢竟是丫頭,身份職位在那邊,就算我故意待你好,可畢竟還是丫頭,我爹爹也是,如何能這麼隨便的做出如許的決定呢?”
“飛絮姐。”
盧縣令隻是微微點頭,看向梓枝說道:“女兒啊,爹這不是為你著想嗎?我聽聞,這太守府裡的丫環那是一年換一次,如果得心的還好,如果服侍的不得心,爹在這縣令府裡也是不放心啊,當年你娘去的早,爹又不懂這些事,冇有給你配一個得體的丫環陪嫁,到現在都是爹的一塊芥蒂,小英這丫頭啊,爹感覺還不錯,又是一家人,能到太守府裡照顧你,爹也比較放心。”
“相公。”她不睬解的看著顧景年。
說完暴露一副可惜的神采。
這盧縣令到底是如何想的?為甚麼要留下她來照顧她?盧縣令莫非看不出來,這個小英對他的半子圖謀不軌?
梓枝也是無法,盧縣令這是非得要將這小英塞給她不成?
盧縣令不是說,這小英隻不過是當年他還是淺顯百姓的時候,一個村裡稍有些親戚乾係的人麼?她都已經回門那麼久了,她也該歸去了吧。
“至公子放心好了,這小劉,我會全程看著他的。”大捕快抱拳道。
“小英並不感覺委曲的!”
梓枝點頭:“是啊,爹,你這件事可做的不對了,小英mm如何說都是我們家的親戚,這祖輩上但是一家人,您如何能安排她到太守府裡做個丫環呢?如果讓祖輩們曉得了,豈不是要見怪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