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金鼇島截教一脈弟子是如此,崑崙玉虛宮闡教一脈也一樣如此,那些相對來講小一些的門派,但仍有傳承的,一樣的在尋覓著本身的創派祖師,一時之間,天下間的修士就如被光芒驚擾的飛蛾一樣,狼籍飛舞。
清陽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若按天帝所言,我當為神明也。”
“前麵近千年的時候當中,並冇有甚麼特彆的人物呈現,各門各派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初入修行的弟子罷了,在顛末近千年涵攝生息,卻也有很多人衝破仙道,不過,近幾十年倒是出了很多人,此中有一人可謂稱得上異數,自他修行以來,竟是風起雲湧,所過之處六合濛濛,殺伐不竭,比起洪荒期間的人來雖差之較遠,但是卻很有一種鐘六合靈秀的感受,在八年前化蝶而去,至今不知所蹤。”
“貧道所承之法便是吞食這淩晨的第一縷太陽精華入體,化為真火靈力,名喚《火靈聖元妙真訣》,這個六合間有很多門派中有吞食太陽精華入體的修行法門,但是歸本溯源,都是傳承自金鼇島截教一脈。”
“大神通之人嗎,貧道不知王子對於大神通之人如何對待,在貧道看來,天下間能稱之為大神通之人起碼要達到神明之境方纔可勉強稱得上大神通之人。”
“這是甚麼人?”清陽再次的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的詰問著。
說到這裡,丘鳴散人發明另有很多人值得一說,但是那些人個個來源奧秘,此中有一個羅浮離塵更是金鼇島的大敵,他自是不會去說,而其他的那些即便是他也不知詳細的來源,說到這裡,他俄然有一種感受,感受這幾十年來,那天庭乍現又隱,竟彷彿在明示著這個六合又將進入風起雲湧的期間。
丘鳴散人所坐之處一團朝陽如霞將他托起,落在城頭,朝著清陽看來,目光灼灼,說道:“不知王子是此世中人還是脫身於循環當中?”
“若說那洪荒之時,天下大神通者無數,可稱之為這六合的第一世了,而後的千年沉寂,直到八年前,便可稱之二世,現在,便算是六合的第三世了。”清陽俄然說道。
“當‘神明’之境中的人對本身所悟那一縷大道有了透辟的瞭解與認知後,再對彆的大道有所貫穿,便算是半步踏入了‘道真’之境了。‘道真’是指對於這個六合間的統統都能夠洞悉的人,當將無數的大道歸束,並演變出本身的大道之時,便算是步入聖者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