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冇有砍在那男人身上,隻是砍在了房中的椅子上,倒是劈了個粉碎。現在柳伐深呼一口氣,指著這男人:“你有甚麼要說的?”
笑眯眯的走到渾厚男人跟前,那男人身子一抖:“你要做甚麼?”
柳伐擺擺手,又開口道:“本日多謝相救,若非你等,某不知現在身在那邊……”
歸其塵囂,傷神了情。化乎灰煙,竟淨儘靜;
看了看這男人,不曉得如何辦,算了,臨時先讓他們吊起來罷。
愛或不愛,實在就在那一瞬之間,最多的時候倒是都拿來去思念。想起那夜炎凝一襲青衣,月光下格外的美。柳伐想著,嘴角說不出的暖意,他拿出炎凝給她的那一方手帕,打量半晌。隨即吟道:
白肅風也笑了:“原是你放了我等一馬,我還說容後再報的話,誰知本日碰到這檔子事,卻也是緣分。”
柳伐讚笑一聲:“識時務者為豪傑,兄台果然是人中龍鳳啊!”
......
惜惜惜惜,苦苦苦苦。無無無無,夢夢夢夢;
柳伐現在神采俄然變得猙獰:“你是少武恒安部下的人吧,他倒是不肯放棄,不取我性命不肯罷休是嗎?”
柳伐剛出去就看到這男人躺在地上,跟前放著一罐子水,哪不知產生了甚麼事,內心也自好笑,揚起嘴角,那山賊的話倒是信了一半,然後靠在門前,看著這渾厚男人。
渾厚男人正色道:“你這麼說,卻也不錯,落在我們手裡,你倒未可知,如果落在天殺衛手裡,絕對隻要死路一條。”
他為心中人兒做賦,安知月下伊人翩翩起舞。
倉促昔年,茫茫閃現。斷短海街,是乎無緣;
逸柳如塵,浮世靡華。輕乎薄土,何為其芳;
他剛出屋子,白肅風迎了上來:“這是你的仇家吧,還帶著官刀……”
現在在那帝京,炎府當中,也有一人未眠,她牽掛著遠方的人,她思念著遠方的星。柳伐冇有給她留下甚麼念想。她還記得,那一日。柳伐言語中的冷淡與客氣。那種不似造作,賽過造作的客氣讓她悲傷,讓她斷腸。
與白肅風說了兩句,又回到他初醒的房間,歇息下去,卻翻來覆去老是睡不著。也是白天睡足了,此時倒是復甦之極,又想起遠方的那小我。
夜深了,風起了,舞停了,月下她深深的感喟,同天上的流星普通,說不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