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夜問。
“誒?莫非不是老爺您做的嗎?婉兒是收到老爺的動靜纔來這裡的呢,並且您瞧,這鎖鳳樓的碧璽鬼紋,一道道一筆筆,可全都是老爺您親筆所書啊……”
“給我好好說話!現在不是跟你玩鬨的時候!”
“唔,老爺吵嘴,又要玩疇昔那把戲嗎?討厭討厭!”
陳玄夜無法地搖點頭,這丫頭跟了他幾十萬年,真的是被他慣壞了,他不由神采一整:
碧璽鬼族但是跟從他交戰天下的存在,哪怕是當初的南靈上國,都不配碧璽鬼族躋身,戔戔一個大巽王朝,如何能引得碧璽鬼族來臨?
“好的老爺。”
“操默算甚麼呀,那位當初但是甘心為了老爺您,把神格挖出來丟掉,神仙都不做也要跟從老爺呢!要不然以老爺的脾氣,也不會為她謀算到這份兒上……哎呦!乾嗎打我腦瓜崩?”
“臭丫頭開口!說話越來越冇端方了!阿誰瘋女人是入了聖的存在,又天生謹慎眼,你在這裡唸叨她,謹慎她讓你都雅。”
陳玄夜重獲肉身,恰是血氣方剛時,哪怕以他的意誌力,也不由一陣心猿意馬。
“臭丫頭……”
“閉嘴吧你,嘚啵嘚不敷你說的,這鎖鳳樓如何回事,碧璽一族如何跟小小一個王朝扯上乾係?”
“天骸骨跡那邊,不在酆都賣力範圍以內,不過我傳聞鬼域那邊這些年一向在運營著甚麼,老爺您真的該管一管了,古冥界幾近要亂成一團了。”
但是那些碧璽鬼紋真的是他的親手筆跡!
她說酆都三萬年未有靈魂支出,那絕對不是廢話。
陳玄夜笑了,“我說吧,她可不會饒你。”
“喂喂喂,內裡的死了冇有,不說話派人出來收屍啦!”
不過既然她還能脫手,比擬古冥還冇有亂到落空方寸,就是不曉得阿誰瘋女人,又在運營甚麼東西。
鎖鳳樓一夜荒唐。
現在重新見到老爺,她還真的有些衝動啊。
陳玄夜:“……”
“好的老爺,婉兒記下了。”
他信手一指,一縷寶光從指尖飛出,落在了婉兒的眉心。
自此碧璽鬼族也與酆都,建立了割捨不下的乾係,碧璽鬼族一脈很多強者,都在酆都當值。
婉兒像個通房大丫環似的,膩歪歪掛在陳玄夜身上。
“天骸骨跡,看來我得去一趟了,那瘋女人做事不顧結果,可彆把阿誰大亂子放出來纔好,靠,老子都轉世了還要給那瘋女人清算爛攤子,就是個操心繁忙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