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淒厲的警報聲在這座世外桃源般的小島響起,駐安不納群島全數倭軍兵士在批示官山本大尉帶領下,紛繁拿著兵器湧出了虎帳。
楊豐說著直接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帆布荷包扔給他。
老曾頭從速點了點頭。
“將軍,啊,不,元首大人,您能不能奉告老朽,您這是到底想乾甚麼呀?”
他哆顫抖嗦地手扶警報器就那麼站在哨所裡,眼睜睜看著那艘古怪戰艦衝上海邊的沙岸。
而在艦首兩側各有一座小型炮塔,兩束小口徑火炮正在炮口下壓指向岸邊。
三十年後,九十歲高齡,躺在病床上不肯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曾誠伯爵,還在向他的一堆兒孫們描述阿誰荷包內裡的東西。
“這處所叫甚麼?算了,不管之前叫甚麼,從明天起就叫應天府,你們這裡誰是族長?”楊豐拎著權杖問道。
後者毫不躊躇地拔脫手槍拉開套筒頂到他腦袋上。
藤野下認識地舉起了三八大蓋。
“建國啊,我大明帝國的燈號都打出來了,莫非說得還不敷清楚?據我所知你們彷彿很多還是當年鄭和部下船工後代,安不納島這個名字還是大明天子賜的,幾百年了莫非現在重新歸屬大明帝國你們還不肯意?”
“呃?!”漁民茫然了,估計以他的知識程度,這些名字一個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