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請主動一些,不然我但是真的要直接喊名字了!”主持人見得不到軍嫂們的迴應,便開端籌辦主動反擊。
扳談了幾句,在那名上尉的主持下,聯歡正式的開端。
我包管,統統在場的男人當即就得趴下……呃……不是,說錯了,我是說,統統的男人都得當即為你而傾倒。
可貴的能夠讓大夥兒放鬆一下,又是大過節的,平時的訓話已經很多,衛寒川不想在這個時候還上綱上線的搞的太嚴厲。
主持人套路開端。
“範芳芳,你要真敢喊,彆說我和你斷交!”郭娟嚇的再次捂住了範芳芳的嘴。
除了唱歌、相聲,另有人停止了吹笛子的演出外,最為惹人存眷、也是晚會停止到此時氛圍達到最高點的,就是由七名隊員一起停止的轟隆舞演出了。
一個雙卡的大灌音機支在前麵,當猛士的士高的音樂響起後,隊員們的舞步漸起。不要說在場的其彆人,就連蕭婉都感覺內心跟著盪漾起來。
冇想到,半年多下來,就已經有了近兩百人的這麼龐大的步隊。並且每名隊員看起來都精力抖擻,一看就是精英的模樣。
遊戲正式開端,大部分的軍嫂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捲成一團的紅布一到了本身的身上,便敏捷的被扔出去。
起首由政委張興發發言。張興發站起家來,充分闡揚了他作為一名政委的極具特性的演講。
一樣的,這七小我各自一身迷彩的一上場,便當即引得了全場職員的尖叫乃至是口哨聲。既然大隊長成心讓大師獲得放鬆,有膽量大些的,便也不再禁止本身的情感。
大部分的軍嫂們都是來自於鄉村,在此之前除了種田,有的連書都冇讀過,又如何會演出甚麼節目。以是聽到主持人這麼一喊,好多人都顯得鎮靜起來。
“嫂子,給你出個主張,萬一抓到你的話,能夠讓黑子幫你演出節目。”蕭婉體味孫大梅,曉得如果真的抓到她的話,那是個嚴峻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人。
還傳聞蕭婉幾近每個週末都會到基地來和他們的衛大隊長團聚。
這些人裡,大部分因為單身的啟事,都住在大隊那邊的宿舍裡,有好多人連家眷區這邊都冇有來過。
聽了這些動靜的隊員們,當即對從未會麵的蕭婉產生了極強的獵奇心。為了滿足那份獵奇之心,隻得從輪崗的隊員裡去掃聽有關蕭婉的“事蹟”。
“哦……對呀!還是葉子mm有主張,對,就這麼辦了。”聽了蕭婉給出的主張,孫大梅當即一臉的憂色,轉頭就和黑子咬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