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擺佈這小攤跑不了,下次再來也是一樣的。
這才從香味中回過神來的人立馬取出來一毛錢丟給張美蘭,拿著撒丫子就往公交站跑,幸虧不遠,也幸虧明天等車的人多,算是有驚無險的上了車。
遵循折價後的竹筒,林靜好歸去細算了一番,竹筒飯的本錢算下來還不到四分錢,因為牛皮紙袋子不能回收,以是竹筒飯比棗花酥的本錢還便宜了一分多。
因為棗花酥是甜的,以是林靜好做的竹筒飯內裡,特地鹹的占了十□□個,甜的實在並不算多,成果這還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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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今兒分歧昔日,她們娘倆推著車往攤位跟前走的時候,就瞧見那位置上早早就站了一小我,人高馬大的,站在不見亮的夜幕裡一動不動,嚇了她們一跳。
年青人前麵那人站了好久,等人都買完了,才擠上來,指了指籠屜內裡的竹筒說:“給我來個竹筒飯,鹹的,煎一把。”
年青人拿著六個棗花酥走了,前麵新來的客人也拿著棗花酥或者竹筒飯走了,人來人往,竹筒飯隻剩下了最後一個……那小我還站在三輪車前,在棗花酥和甜的竹筒飯之間糾結著。
林靜好瞧著車來了,隻好跟那人說道:“公交車來了,您是吃棗花酥,還是竹筒飯,該趕不上車了。”
“要不,我給您……煎一下這個甜的?”林靜好用手指戳了戳那竹筒,摸乾脆的問了一句,這有糯米,也是煎的,前提看來都是滿足的。
也是因為如許,下午在做一鍋出來那是必定不成能的,以是她乾脆就先把質料泡起來,以後和張美蘭多包了很多棗花酥,下午首要還是賣棗花酥。
這但是個大客戶,林靜美意裡喝彩了一秒鐘,立馬就掛上笑說:“好嘞,竹筒飯您來一個不?”
吃過晚餐,林靜好把甜口的質料和鹹口的質料彆離攪和在一起兌下水,又叫張美蘭今兒不包了,來和她一塊往竹筒裡頭抹油。等抹完了油,質料的味道剛好相互融會在一起。
那就煎吧。
林靜好直接劈開最後一個竹筒,把內裡的糯米條一下子倒在鐵板上,甜竹筒飯內裡林靜好抹的是玉米油,比豬油要貴一些,但是不腥氣,有股暗香味兒,和紅棗紅豆更搭,因為配料的乾係,本錢倒是和鹹口的一樣。
隻是冇想到這一口下去,他完整驚呆了,直接翻開了新天下的大門。
她乾脆和張美蘭合作明白,張美蘭臨時賣力棗花酥,林靜好隻幫她炒個棗泥兒餡,至於林靜好,竹筒飯現在是她的首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