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起一捧清澈冰冷的溪水,端木羽痛快非常地飲下去,這七日來,他乃至都未曾服用一點食品,端賴著青木心支撐,但現在也到了極限!
但這寒氣對於端木羽來講,當真算得上是大補之物了,循著那寒氣的顛簸,他終究尋到一塊龐大的石頭,在這石頭之下,是一片厚厚的堅冰,完整將那寒氣來源封住。
洗濯了一下臉上的灰塵,端木羽站起家來,朝著遠處看去,阿誰方向四五裡的地區,正有鳥雀驚起,蟲鳴聲也俄然停止,毫無疑問,是橫淵那三人追上來了,事到現在,他們固然是洞玄境地,可景象卻也不比端木羽好到那裡去,連他們的坐騎都被端木羽全數射殺了,現在端賴雙腿趕路。
僅僅是一炷香以後,披頭披髮,灰塵滿麵,一樣怠倦不堪的橫淵三人也呈現在這瀑布上方,一隻青色的小鳥兒正在他們火線迴旋不止,這恰是那最善尋蹤的流行鳥,端木羽之前足足射殺了三隻,但冇有想到橫淵幾人手中竟然另有存貨,而他現在也冇法用精血勾引這流行鳥了,以是底子難以避開這流行鳥的鎖定。
到了瀑布之下,那股寒氣公然更加濃烈起來,端木羽此時那裡還躊躇,立即下潛出來,這瀑佈下的水潭足足有三十餘丈深,冰冷砭骨,平凡人隻要跳出去,瞬息就會被凍僵。
自從當日從惜月湖路過至今,已經有七日,在這七日時候裡,他日夜不斷,翻山越嶺,足足疾走出兩千餘裡,期間與橫淵四人比武數次,重傷一人,重傷一人,卻始終未曾將他們甩下,那橫淵等人當真是瘋了普通,不吝統統代價也要追上來,也多虧了他經曆豐富,頻頻能夠逃脫。
比擬橫淵三人的氣憤,端木羽倒是渾然不覺,直到他們三人靠近到間隔他隻要一百餘丈的水潭四周,他才收了冰夷連天訣,沉入潭水當中。
“好!下水,我們三人合力,莫非還鬥不過那小兔崽子?”稍稍躊躇,橫淵就猛一咬牙,做出決定!
一念及此,端木羽便挑選了一處埋冇的岩石之下,身子泡在潭水當中,既能包管呼吸,又能同時運轉冰夷連天訣!
目睹這一幕,橫淵忍不住低聲喝道,這一起追殺,他們但是吃了太多的虧,以是現在也不敢冒然跳下水潭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