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心佛印,本就是佛祖嫡傳無上秘法。高正陽所學的雖是殘破秘法,卻參悟了摩訶印,成績了無上心佛。
存亡、循環、寂滅六種刀意流轉,刹時通報到帝釋身上。他手中六道刀一沉,失手落地,人連退了六步,口中鮮血狂噴。
從一群人站的位置來看,站在最中間也是最前位置的胖和尚,無疑就是八大尊者之首迦葉。
嚴肅堂皇的金甲,飄蕩如火的長長赤色披風,高正陽的聖魂開釋出赫赫威勢,如烈陽當空。
緊那羅也重視到了帝釋核閱的目光,她實在很不喜帝釋那股傲氣模樣。高正陽也張揚霸道,提及來可比帝釋要傲慢多了。但高正陽那是發自骨子裡的恣肆張揚,帝釋卻讓她感覺很造作。
高正陽長眉一挑,很有興趣的道:“好啊,我明天過來,就是想見地一下佛門的絕學。”
“我毫不能屈就……”
兩人說話間,已經有很多人聽到動靜,紛繁從各方趕過來。
想到這裡,高正陽俄然心中一動,瞄了眼他身邊的緊那羅。應當就是這個女人惹的禍!
可帝釋內心清楚,這是高正陽的強大心神正在影響他的本心,節製他的意誌。
到了這個時候,帝釋已經把高正陽當作前所未有的勁敵來對待,再不敢有任何輕視。
以一刀演儘眾生六道之變,這是多麼神妙。帝釋固然還冇到那一步,六道輪轉的刀意卻渾然一體,模糊間已經演變出六道竄改。
“被帝釋大人殺的四方逃竄,這類本領也敢來總壇丟人!”
一言不發就脫手,作為東道主來講不免有些太失禮了。作為聖階強者來講,也有些惡棍。
高正陽神識一動,飄蕩的血神旗上神光突然大盛,帝釋的無儘識海都被鍍上一層熾烈赤色。
天帝指著高正陽的龍皇聖魂喝道:“外門孽障,身負無窮罪孽,還不是跪下受死。”
此時天賦矇矇亮,廣場上隻稀有十個小沙彌在掃地。
如九天正音的佛號,讓帝釋心神一震,從蒼茫中復甦過來。彷彿能焚儘統統的火焰,也隨之消逝。
但他們都熟諳黃色僧衣,在總壇中隻要大尊者纔有資格穿的色彩。眼看一群尊者另有帝釋、護法明王站在講法台上,沙彌們都非常震驚。他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傻傻的看著講法台上世人。
隻以刀法來講,帝釋是當之無愧的佛家世一。
非論是投影的體例,還是元氣神識運轉竄改,都一模一樣。並且,各個層麵竄改都調和自如,不見一絲棱角。就彷彿高正陽修煉了六合六道經幾百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