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鶴咧嘴笑道:“高正陽又如何,激憤了皇族,現在已經成了我們七國公敵,還不是像縮頭烏龜似的藏起來,哪敢露頭!”
傍晚時分,樓船到了燕子塢。
鳳遠圖站在船麵上,用摺扇悄悄拍動手心,讚歎道:“也隻要玄廷湖纔有這般瑰麗秀美景色。”
“對了,此次你跟著我出來,不能惹事,必須聽我的。”
看著鳳遠圖在那裝模作樣的玩高雅,柳青歌內心是極其不屑的。也懶得迴應。
看著江飛鶴那對勁洋洋的模樣,鳳遠圖恨不能一掌拍死他。甚麼七國公敵,大師也就嘴上說說。誰腦筋也冇病,非要去殺一個九階強者。
江飛鶴嘟囔道。火有害他們被殺,但是顫動了天下。江飛鶴當然傳聞過。
想到就要再次見到悟空,柳青歌的心也有些衝動。她憑著直覺指引,在燕子塢狹細的衚衕中轉了好久,在一個陳舊的院落前愣住了腳步。
“有病。”江飛鶴點頭,他年紀太小,實在還不太懂男女的豪情。他喜好的就必然要拿到手,當然冇法瞭解鳳遠圖。
“嗬嗬……”
來往的船隻,都遠遠避開這艘樓船。這不止是因為樓船過於龐大,更因為他們都熟諳鳳字帆。
“天下廣漠,高人強者難以計數。你的身份還唬不住彆人。”
鳳遠圖固然骨子裡非常高傲,卻不幸虧名聞天下柳青歌麵前擺架子。表示的特彆文雅謙遜。
但這些事情很龐大,鳳遠圖也懶得再解釋。正如江飛鶴所說,在燕子塢還真冇人敢動他。
鳳遠圖見那女子冇有搭話的意義,臉上神采不由微變。但他又很快又暴露笑容,對女子道:“柳大師一起乘船,應當也累了。秋風又涼,要不先回船艙歇息如何?”
三千裡玄廷湖,煙波浩渺,橫無邊涯。
冇等船挺穩,柳青歌就單獨下船進了燕子塢。
鳳遠圖正色道:“此次也不知有多少妙手強者雲集燕子塢,這可不是家裡。你真惹了大禍,我可保不住你。”
傳承萬年的世家,當然有著世家的禮節,但骨子裡也早就腐朽出錯。跑來燕子塢玩的,更是一個比一個放肆。
“那是他們運氣太差了。惹到了九階強者……”
但這可嚇不住他。九階強者,億萬中無一。如何能夠等閒碰到。就是碰到了,也不會和他普通見地。
江飛鶴苦著小臉道:“彆啊,我好輕易出來透透氣。五哥,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