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一刻,柳青歌隻把他視作知音,他也隻把柳青歌當作朋友。
房頂上瓦很豐富,又蓋著厚厚積雪,踩上去很滑。
清幽月光下,高正陽月色長衣一塵不染,身姿翩然如羽,夜風中衣袂輕揚,彷彿要乘風而去。
兩人就這麼牽動手,在月色中頂風踏雪,飛簷走壁如履高山,翩然如仙。
梅梅點頭道:“冇不測的話,他們很快就會脫手。”
圓真也不知為甚麼,圓臉刷的就紅了。然後,人就像烏龜一樣,嗖的就把腦袋縮了歸去。
月色下的天嶽都,比白日少了幾分喧鬨繁華,多了些深沉厚重。
柳青歌站在大門前,撫摩著冰冷光滑的門環,有些捨不得粉碎這份安好。
純陽宗內削髮為道的弟子就有過千。梅梅天階力量被限定,如何也鬥不過人多勢眾的純陽宗。
梅梅有些無法,解釋道:“傳聞那惡人是純陽宗教唆,悟空名聲越大,純陽宗臉上越丟臉。”
柳青歌賞識著天嶽都不一樣的風情,隻覺束縛儘去,有種說不出的輕巧安閒。
也恰是這類簡樸,反而愈發可貴。
無法之下,梅梅隻能提示道:“蜜斯,純陽宗覺得你是六皇子的人,他們怕六皇子可不會怕你。”
何況,純陽宗的宗主也是七階上品劍客,不成小覷。
“狗膽包天!”柳青歌明眸中暴露一絲冷意,小小純陽宗竟然敢疏忽她!
若在昔日,柳青歌必定更喜好做遊船來賞梅。現在卻感覺做在船上俗不成耐。
“師兄,有人找你……”
腳落在積雪上,隻要半寸深的陳跡。微微借力後,高正陽人就橫掠到五六丈外。
“那我們走吧……”高正陽長袖一拂,人飄然飛天而起,落在側殿的脊瓦上。
中間溝渠清清,白梅素雅暗香,花枝在溝渠間隱有投影,透過投影又模糊能見月色。
高正陽客氣翻開大門,把柳青歌主仆迎出去。
高正陽也冇說話,就是冷靜陪在一旁。
冇有甚麼好處糾葛,也和職位身份無關。就是簡樸的賞識、喜好。
高正陽笑著伸脫手,他行動不快,柳青歌也冇有避開的意義,任由高正陽握住她的玉手。
她本想說純陽宗的事,但轉念一想,這事他都曉得了,再多說也無益。還是她來暗裡處理就行了。
柳青歌對純陽宗非常不屑,這類小宗門,要不是在天嶽都,她抬手就能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