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仔聽不懂她這番話,歸去跟芳阿及老孃說了青葉要將飯店白賃給本身一事, 芳阿與他老孃自是歡暢不已。次日,芳阿便擰著甘仔的耳朵過來,對青葉謝了又謝,歡樂道:“若他能做了飯店掌櫃,我此後便辭了浴肆過來幫他的忙。”

結月潤不悅地睃她一眼,叮嚀了一句:“聰明的話,也不要想著逃竄,我想不消說,你該當也曉得,你現在的一舉一動皆在我的把握當中。”言罷,又深看她幾眼,這纔回身拜彆。

甘仔活力道:“那你還回回都給她銀子!你怕她怎地!跟四海哥說一聲,砍了她的頭也冇人敢說甚麼!”

青葉氣得猛彈他的額頭, 怒斥道:“你年紀小小, 成日裡不想著如何長進,隻會揣摩些歪門正道,將來不說娶媳婦,隻怕你小命也難保!”

懷玉眯著眼看她很久,冷哼道:“現在有很多鄉紳富戶紛繁向官府捐募財物以助我雄師對抗海盜倭寇,而你,竟然不顧家國大義,還膽敢做倭人的買賣?但是活夠了!”

青葉也笑道:“今兒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甘仔掰了一塊發糕吃了,覺著味兒不錯,便遞一塊給青葉,青葉不要,說道:“你都帶歸去給你娘吃罷,菊官做的發糕在七裡塘鎮也算得上是頂頂好的。”

甘仔不語,將紙包往地上一摜。與他的店主兩個持續盯著路上行人看。

甘仔問:“既然好吃,你如何不要?”

吳老財的兒子回身惡狠狠地盯了甘仔一眼,腳步踉蹌地飛跑了。青葉與甘仔又坐在樹下看花看草看雞啄蟲。好久,又有一人打七裡塘人家門口顛末。甘仔道:“這不是鎮南的苟家啞巴麼?不幸見的,他爹孃花了棺材本兒給他買了個江西還是雲南的小媳婦兒來家,還不出兩個月,那小媳婦兒就同張霸天睡到了一塊兒,張霸天一到他家裡來,他就要被他媳婦兒關到家門外,不得進家……唉,真是旱得旱死,澇得澇死。作孽呀作孽……”言罷,點頭感喟不已。

青葉笑道:“騙你的,你看他腰間掛著倭刀不就曉得了麼。眼下除了倭人,誰還掛把倭刀在身上呢。”

七月十九,七裡塘人家又開了業,因這一陣子歇了開,開了歇,折騰得有些勤, 本來客人就不甚多, 這下子更是少得不幸, 午市隻做了三兩個熟客的買賣。客人走後, 青葉正在後廚清算,甘仔跑來,往她麵前一跪,磕了三個響頭,她這纔想起,今兒是自家的生日。午餐就下了兩碗長命麵,與甘仔兩人一人一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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