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膳已備好了,你才叫鬆苓兩個傳晚膳呢。”
柳筆墨未防備,被這一猛衝,嘭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去廟裡上香?但是月老廟?”
“胡說。”柳初妍撇他一眼,嫌他說大話,內心卻美得很,“想吃,明日去西湖釣一條魚來,我給你做。”
柳初妍嘗著薛傲親身涮的菜肉,吃得肚子溜圓,非常滿足,倒是柳筆墨一臉苦相。劉關雎不讓他親身脫手,還要喂他吃,可她涮的菜能吃麼。但是不聽她的話,她就擺神采給你看,柳筆墨隻得統統隨她,端的是一副“我不入天國誰入天國”的視死如歸模樣。
“買彆人剛釣上來的,成不?”這大寒天的,叫他去垂釣?可柳初妍如許兒不像是打趣話,薛傲苦著臉。
柳初妍確是無法,搖點頭:“薛二爺,你在此油嘴滑舌地調戲著女人,你那幫兄弟可在外冒著冷風打倭寇呢,你不負心?”
柳初妍拍開他不循分的手就走到窗邊,支起一道縫,嗚嗚的冷風就灌了出去,還異化著大片大片的雪花,當即啪嗒一聲合上了窗戶:“這天兒如何如許冷?”
“這大雪怕是下到除夕也不會停,你若想出去,我陪你一道,隻是要穿得和緩些,彆凍壞了。”
薛傲趕走劉關雎和柳筆墨兩個,就瞥見柳初妍盯著窗外的飄雪發楞,疇昔勾了她一縷墨發把玩著:“楚楚,在想甚麼?”
“我就這性子,你受得也得受著,受不得也得受著。卻不料,薛傲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就不肯順著她。
薛傲明白,看著鍋裡的油湯沸起來,就從速下菜。
薛傲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思樣,終究嘻嘻一笑:“不負心。”
“楚楚,我想吃火鍋。”
“你要喝鯽魚湯啊……”柳初妍撐著下巴,微微而笑。
“姐姐,我冇事。”薛傲雖是用扔的伎倆,但是力道節製得極好,並且在離他很近的處所才放手,以是柳筆墨是真冇傷著,見姐姐心急瞪眼,倉猝安撫她。
不過薛傲是第二日上了船才曉得柳初妍暈船,一上去就想吐,恰好她還要遊西湖,隻得換了速率遲緩的畫舫。可如許兒,待遊到魚兒最多的湖心,都中午了,他何時才氣喝上楚楚親手燉的鯽魚湯啊。
柳初妍得了他隱晦的承諾,固然遺憾他不能夠在朝堂大展拳腳,但她更情願看著他雲淡風輕,兩袖清風,在天高天子遠的美好處所,清閒安閒。就如許,兩小我一起,偶爾遊個西湖,偶爾上廟裡上炷香,偶爾還能陪她去外邊逛上一圈,總好過在腥風血雨,詭譎多變的朝堂戰戰兢兢度日,還累得家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