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棗子呢?”
“楚楚,這個你不必擔憂。倒是你,是真正被我‘丟棄’了兩個月,你彆氣我,嗯?”
“你都滯留浙江了,不就是丟棄了他?”柳初妍話出辯才覺她太打動,恐惹薛傲不快,公然他聞言便皺了眉,忙改口,“我口無遮攔,你彆怪我。”
“但是忠王都籌辦著再次謀反,要坐上大寶,我如何討回公道?”
“你另有何事?”
柳初妍看他擰著眉,眼神暗淡,心底裡卻不知在算計著甚麼,她的謹慎肝頓時嘭嘭嘭跳起來。他們好久不見,他想她也是應當,隻是得守住底線,她便將臉湊了疇昔,哼哼著:“隻準親一口,不準亂摸。”
柳初妍得了他的承諾,沉默很久,不置可否,卻轉移了話題:“那他們的女兒呢?”
“但是我記得我爹爹當時對京中事件概不體貼,他如何能威脅到忠王?”
柳初妍曉得他說到做到,現在這房中無人,便是鬆苓她們,也被她遣下去歇息了,這兒當真成了他一手遮天的天下了。
這小我得寸進尺的,可如何是好。柳初妍攥了粉拳,在他胸膛上重重捶了三下,卻被他握住放在了她的胸口,還來回揉著:“楚楚,我不會越界,但是你彆惹我。”
“那黎光棟關鍵我百口,也是忠王的意義?”
“楚楚,你爹爹的事情雖水落石出,可你也彆心急。你且等著,將來我頂替你討回公道。”
“薛傲,劉老將軍要劉將軍認我做義女,是不是也與我爹有關?因為我爹算是救了將軍府,以是老將軍要回報我爹。”
她當真要迷醉在他的愛意裡了。
“子盛哥哥,我不想回金陵了。”
薛傲見她已噙淚,泫然欲泣,心知她又想到哪兒去了,倉猝撫著她的臉頰安撫她:“楚楚,我不是不能為你留在杭州,隻是事情未完,我心不安。”
“子盛哥哥,不要,你老是一些。”柳初妍軟著聲音抗議,推搡著他胸前。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抽得我都不想更文了!嗷嗷嗷!
柳初妍的舌根已經疼得不可,在他口中含含混糊地抗議著,可他越吻越深,她幾近不能呼吸,隻能哭泣著,就像一隻被踐踏的小貓。她一隻手被他按住,另一隻手卻還是餘暇的,意欲撓他一把好叫他停下,卻不料,一探手就伸到了他懷裡,摸出一個紅色的肚兜來,頓時愣住。